第145章(2/4)

当天夜里，小女帝来乐殿问安。

“母后言重了。朕只是规矩办事。”

谢见微看着她，一字一句：“你不小了，不要挑衅母后的底线。”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卿卿还小的时候，也是这样从乐殿走去的。那时候她走得慢，一步三回，冲她挥手，甜甜地喊“母后，朕明天再来”。

走到门时，她的脚步微微顿了一，却没有回，径直走了去。

谢见微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没有翻几页。她抬起，看着女儿，目光平静得看不任何绪。

谢见微看着她，心中最后一侥幸，终于彻底熄灭了。

这一日，谢见微终于坐不住了。

小女帝的笑容淡了几分。

又过了几日，言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小女帝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自然是假的。捕风捉影之事，何足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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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她开，没有叫陛。

她转朝殿外走去。

殿门在她后合上。

殿门前的侍见她来了，连忙躬行礼，正要通报，谢见微摆了摆手，推门走了去。

如今她走得很快，也不回。

谢见微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女儿。

“母后。”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看见是母后，便放朱笔，站起来。

谢见微看着她，看了片刻。

小女帝站起，行了一礼。“母后早些歇息。”

“陛。”她的声音很平静，可那平静之，压着什么。“那些皇室旧臣弹劾陆青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查明真相？”谢见微的声音微微提，“你要查到什么时候？查到陆青被万人唾骂？”

殿，小女帝正坐在书案后批折。

可那“查明真相”，迟迟没有结果。

朝堂上，弹劾陆青的奏折越来越多。那些皇室旧臣像是约好了一般，你一本我一本地往上递，言辞也越来越激烈。

小女帝的神微微变了一，随即恢复如常。“母后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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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帝叹了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那些皇室旧臣，刚朝便不知天地厚，什么话都敢说。朕已经斥责了他们，也让京兆府去查了，母后不必担心。”

小女帝在她侧坐，看了一她手里的书。

她不知自己还能忍多久。

“规矩？”谢见微看着她，剧烈起伏着。“你心里清楚，那些言是从哪儿来的。你也清楚，那些弹劾陆青的人，是谁的人。卿卿，你到底想什么？

谢见微走到她面前，站定。

她换了衣裳，没有让人通报，径直去了承德殿。

谢见微将书合上，放在一旁。“闲来无事，随便翻翻。”

小女帝看着她，笑了笑。“母后，朕已经说了，待查明真相再议。”

谢见微不知。她只知，她的女儿正在一地剪除陆青的羽翼，一地把权力收拢到自己手里。

是被她拦住了，还是陆青自己不想来？

她走殿，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殿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用最不面的方式。

谢见微看着她。“听说了。”

“无事。”谢见微了，声音有些哑。“本累了，你回去吧。”

“来了？”

“母后在读什么？”

小女帝，沉默了片刻，又：“母后，今日朝堂上的事，您听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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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帝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母后在说什么？朕怎么听不懂？”

那张年轻的脸，此刻带着恰到好的恭敬和关切，挑不任何病。可谢见微看得见，那双与自己如一辙的凤眸，藏着什么。

“陛觉得，那些人说的话，是真是假？”

小女帝每次都是同样的说辞，捕风捉影，待查明真相再议。

“母后怎么来了？”

谢见微坐在榻上，望着那扇闭的门，一动不动。

谢见微靠在榻上，闭上，心中涌起一的心酸和疲惫。

她的女儿，连对她都不肯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