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3/4)

”

小女帝沉默了。

殿安静得只有炭火细微的噼啪声。

过了许久，小女帝才开，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冷意。

“母后想听真话？”

谢见微看着她。“说。”

小女帝抬起，对上她的目光。那双凤眸里，没有了平日的恭敬和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

“朕想什么母后难不明白？朕想让陆青离开朝堂。”

谢见微的脸瞬间变了。

小女帝继续，声音不疾不徐：“母后，陆青权倾朝野，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她在上京时便是代相，又手握天机阁，朝中大半官员都唯她首是瞻。如今迁都洛京，本该趁机分权，您却始终让她手握重权。母后，您觉得，这正常吗？”

谢见微的声音发颤：“陆青她……她为朝廷了多少事，你心里不清楚吗？”

“朕清楚。”小女帝了，“正因清楚，朕才更不能让她继续留在朝堂上。”

她顿了顿，声音放低了几分。“母后，您教过朕，为君者不可让任何臣一家独大。陆青是能臣，是忠臣，可她的权力太大了。大到朕不得不防的地步。”

“所以你任人弹劾她？你知不知，你这么，会让她多寒心？”

小女帝沉默了片刻，“朕知，可朕没有别的办法。母后您不该一意孤行，非要许以陆青位，若陆青只是老老实实呆在后之中，便不会有今日之事。”

“够了！你……你真是……太让母后失望了。”

谢见微的起起伏伏，声音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不要真以为母后拿你没办法。你的权力是本给你的……本自然也可以收回。”

小女帝看着她，那双凤眸里翻涌着复杂的绪。

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忽然笑了。

“母后要怎么？”小女帝的声音不疾不徐，“废了朕吗？”

谢见微愣住了。

小女帝继续，声音依旧很轻，带着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让您和陆青的女儿上位？母后觉得自己能到吗？”

谢见微的脸瞬间惨白。

小女帝看着她，脸上依旧带着笑，可那笑意没有到达底。

“母后，朕知，朕早就知了。”

哪怕早就猜到了，可谢见微的还是晃了一，扶住了旁的。

小女帝的声音还在继续，很轻，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

“朕知您和陆青之间的那些事，自然也知昭雪是朕的亲妹妹。”

“卿卿……”

“母后，您知吗？”小女帝打断了她，“朕每一次看见您和陆卿还有昭雪在一起，仿佛一家人，心里是什么滋味？朕每一次听见别人议论您，心里又是什么滋味？”

“朕不想伤害陆青，可她必须离开朝堂。”

她看着谢见微，一字一句：“母后，世上很多事，没有两全之法。”

谢见微看着女儿，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了。

她想说什么，想解释什么，可那些话全都堵在咙里，一个字都说不来。

她的呼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疼。

前开始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