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碎碎圆圆(2/4)

“笨死算了。”随便丢一句，转跑开。

“都怪师父太没用了......”

他搬把椅坐到床边几番思量后还是开。

吴文泰适时起，摊开一幅地图：“并州境，大小山共三百余座，除却几大门派外……”

诸微同阙光一人抱剑在左，一人握刀在右。

闻耳没想到一来了这么多人，他这门派连个议事厅都没有，只得让人将三张桌拼到一起，勉凑个席面。

坐在这正中间显位置，正梗着脖横扫四方的人便是随便。

阙光心知他说的是另一桩事，仍是轻轻摇：“师父已经很好了......你与公，都很好。”

床榻之上，谢危依旧闭着，泪却悄然。

......

他旋即又低喃喃自语，不知念了些什么，忽而冷不丁冒一句。

“师父，无论将来如何，我和谢泠，都会陪着你，你不是一个人。”

谢危眯着，在他脑门上狠狠拍了一记：“这时候要说不委屈！”

“师父，我知自北断云关战败，死了那么多兄弟后，你便一心求死，若不是回来路上碰到谢泠......”

闻耳连忙，才几日不见怎么脾气这么大，同周洄也不似上回亲昵，莫不是......

诸微看着人大，酒量却是极差，不过三四杯肚，便伏在案上，不省人事。

“他说，世事本就难全，很多事，顺着心意未必就是最好的结局，正因为天不遂人愿，心里的向往才显得珍贵。”

闻耳带着怀疑的目光，指了指随便：“让他来当老大啊？”

随便闻言一时喜不自胜，腰杆儿得更直了些。

“谢泠她也很在意师父，你山这些日，她每日醒来一件事便是去打扫你的房间，随后坐在山门的那棵老槐树，一等就是一整天。”

周洄独自立在原地，失神片刻，忽然抬，望向自己的房间。

“就像我和姬姑娘，我喜的是同诸微在一起的她，或许真若同我朝夕相对，她上那份令我心动的光彩，反而会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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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光一次喝这么多酒，师父一直在不停地为他倒酒，他也只得一杯杯跟着饮。

他站起，看了谢危的背影，声音郑重：

“在，师父。”

谢危揽着阙光的肩膀，醉醺醺：“阙光啊~”

“可她却愿意陪周洄一起死，周洄也一样......这些我都知却又不敢对你说，这一路不是没有旁人喜她，可她看都不看一，也不会在此放在心上，唯独师父不一样。”

谢危声音逐渐哽咽：“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啊......”

闻耳挠了挠：“比剑我倒没问题，只是拉拢人心，我实在不擅。”

他说完又自顾自摇：“我不是说谁更重要，哪怕到了生死关，她也定会毫不犹豫让师父活去。”

阙光难得说了这么多话，一气将给谢危准备的茶喝了个光，吐一气，仿佛卸了千斤重担。

“你老实同我讲，这些年当这个师兄，委不委屈？”

阙光都快要抬不起来，却仍对着谢危憨憨一笑。

吴文泰温然一笑：“无妨，我自会派人随少侠一同前往。”

他双手放在膝，微微佝偻着背。

他当即起，挪到谢泠旁坐：“你徒弟，我自然信得过，待会完事，要不要去喝酒？”

他将并州局势大略讲明，打算以侠义榜为名，将各小势力收拢归一。

阙光重重，脱便应：“委屈！”

阙光垂喃喃：“那也委屈。”

谢危翻将后背对着他，呼也变得绵，仿佛只是沉沉睡去。

......

话音落，他轻手轻脚地带上门，退了去。

“正因为她同样着师父，她才会如此为难，如此痛苦。”

“看不起谁呢？随便可是我徒弟！”谢泠眯起瞪着闻耳。

次日，听泠阁。

“可她对师父和对周洄是不一样的......在碧溪村时我就瞧来了。”

周洄缓缓开：“还有一事，我有一枚印章，遗失在云镇休云岭。

周洄同谢危坐在左侧，吴文泰，朱颜，谢泠坐在右侧。

思危连忙上前，拉着闻耳，二人匆匆去张罗侠义榜一事。

咚的一声，谢危握拳敲了敲桌面，不再故作闲适：“先说正事。”

谢危伸手将他抱住，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低低一叹：“唉，你啊......真是个死心。”

......

“这次在法华寺，净空大师醒了我。”

阙光将谢危搀扶到房间，为他盖上锦被，转提壶添了些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