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5/5)

宋乘衣垂，淡淡地看了一。

灵危看着着实可怜，上的鞭痕并未理，有些结痂，有些没有，动一动便是血模糊的挣开。

宋乘衣轻声：“你先松手。”

她的声音柔和，宽容，没有一丝的怒火，但灵危却拼命摇，他宁愿宋乘衣对他发怒，也不愿她这样温柔地对待他。

“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灵危无意识地重复，眸睁大，那双中浸满泪珠，“一定不会再这样，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会好好的……”

宋乘衣是个一旦了决定，就不回的，实际上算得上铁石心。

所以此刻，看着灵危，她并没有到动心。

但对这纠缠，却也没有生气。

反而又觉得灵危这样有些可怜。

其实仔细想想，灵危和她是如何的像，都是为了心中的目标前行。

不同的是，灵危错了，是否要给他机会的是自己。

因为有期待，所以会失望，所以会怨恨。

但她究竟怨的是

灵危的背叛，还是那个无法掌握命运、被迫承受着变动的自己。

也许是卫雪亭和谢无筹的所作所为，提了她对一些行为的容忍程度。

又或者是她实力阶，心的坦然。

她只觉得很平静。

宽容比怨恨更久。

宋乘衣温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轻柔：“我相信你会好好的。”

只是我却不一定会用你。

灵危很久没有见到宋乘衣的主动接，他浑几乎发抖，心狂喜，颤抖，脸上也有了红，“我会好好的，”

他喃喃，不断地重复，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的心颤栗着。

宋乘衣又看向这把贴在她另一肩膀的黑剑。

以及，这一同随着这黑剑一同前来的，方津的青梅竹。

“你便是宋乘衣吗？我叫方芙，芙蓉的芙。”

那相可、有着婴儿的少女，但她显然也并不需要听到她的回答。

方芙手指着那剑，：“你收它吧。”

那黑剑极灵，闻言，上摇摆，看上去很激动的模样。

“你如果能收它，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方芙声音恳切，看到宋乘衣望过来的视线，她友善地一笑，两个的酒窝。

灵危死死抿，但却不敢擅自在宋乘衣面前发言。

只眸死死的盯着那剑，仿佛要将其盯穿。

宋乘衣倒也没意料到，她没有回答，而是问：“方津呢？”

“哥哥也同意了。”方芙声音轻快，语言带着诱惑：“这真的是一把好剑，它还没开刃呢，它有灵识，认主后，很快也能化为人形，不会差的。你不是缺剑吗？收吧，收吧，嗯？”

“她不缺。”灵危终于爆发了，“她已经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