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4/7)

但未曾料到，苏梦妩竟能如此重创宋乘衣。

宋乘衣濒死，或者说是已经活不去了，脉尽断，心肺已毁，血失大半，已无力回天。

冉夏知，现在哥哥剜宋乘衣的心尖血，这整件事便结束了。

冉夏心中对宋乘衣淡淡遗憾，可能死亡的戏剧，反而让人没有真实。

但也只是一瞬，很快便甩开了。

直到，他看到哥哥在的事后，他才大惊失，心上猛地一。

“不可。”冉夏声音急促，便要前来阻止。

绮罗帘微抬，冉夏对上他的视线，却是顿住了。

冉夏的心上猛一：“你是想舍自己一条命，来救她？”

“你本也只残留两条而已……”

哥哥明白、期待着与宋乘衣将有一战。

不死不休。

宋乘衣一直以为为九尾狐的他仅剩一条命。

这信息便是为了最终决战而隐藏的。

在宋乘衣面前隐藏这么久的底牌，居然轻易送给了宋乘衣。

绮罗的脸苍白，带着一病恹恹之，此刻竟比宋乘衣还要青白几分。

但他却展一丝笑意。

冉夏见过哥哥很多次笑容，但那都带着某些利益。

却是第一次见到哥哥这展了柔和的真切。

他，“我要她死，但不是这样死。”

冉夏：“什么？”

他不明白，这算什么理。

绮罗没有回答。

而是脸贴在宋乘衣的额发上，那双总是笑着的眉轻闭。

冉夏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又咽中。

哥哥曾是宋乘衣的主人。

宋乘衣是走丢的狗。

而现在，谁是掌握大全的主人，谁是跟随的狗。

哥哥当真能分清楚这其中的界限吗？

无论怎么看，宋乘衣都已经抛过往，朝前走了，而追逐宋乘衣，似乎也成为他的习惯。

*

宋乘衣了一个很很的梦，但醒来后，却是浑然忘了。

秦怀谨刚了一盏香，回便看到女人已睁开。

漆黑珠，无声无息，微微侧过，对着他的方向。

只从前漂亮、沉冷寂的，此刻却是一片黯淡，毫无光亮。

宋乘衣已无法视。

秦怀谨神微微恍惚，沉默一瞬。

但很快，他便调整好思绪，“你醒了，可都还好？”

宋乘衣没说话，睫扇动，片刻后，女人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指尖搭在上。

久久沉默。

寒风将窗开，簌簌雪飘屋，到了卧床的女人脸上。

秦怀谨眸微转。

窗外已是寒冬，古松堆雪，残雪堆的多了，便从枝簌簌落，萧索冷清。

他走过去，掩了窗，隔绝风雪。

“你闭关失败，受伤太重，三月才醒，好好休息才是。”

“闭关失败？”

宋乘衣声音低微，低垂睫，神平静，轻声重复一遍。

秦怀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你重伤的这些时日，无筹几乎每日，都会来看你。”

“和苏梦妩一起。”

秦怀谨静静注视宋乘衣，试图从其中看宋乘衣的神中看某绪。

但即便宋乘衣已经落如此境地，也仍然是静谧的，未曾失态。

“秦-怀-谨”

秦怀谨第一次从宋乘衣中，说自己的名字。

旁人大都唤他号，充满尊敬意味。

他的眸微抬。

女人苍白、泛着乌的指尖，搭在床边，袖间仿佛有什么，与床榻敲击，而传来清清冷冷的玉石响声。

“你如此说，是在告诫我什么吗？”

秦怀谨：“你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