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去你家写作业？(2/2)

熊教练一走，晓远就嚷嚷起来：“滨江去不去！我老姨新开的刨冰摊，这两天买一送一，七多才收摊现在还来得及。”

赵同抹了一把汗，却抹不去嗓里的焦渴。今天和蒋昕拼得太狠了，刚才咕咚咕咚了一大瓶也不事。

六二十分，一声集合哨送别天边最后一抹光亮，第一天的训练终于结束了。

“那要不我晚上回去时从你家过一。”

晓远腆着脸：“对啊，那明早到班里借我抄抄。”

可母亲蒋以明女士却让她改变了主意。蒋以明没有迫蒋昕以后必须选理，只是向她解释了现代育是度科学化的学科，数理化无论是对于之后的升学还是更远的职业发展都比文科要更有裨益。蒋昕想让母亲兴，也明白她说得的确有理，所以只能定决心和数理化继续恨海天。

不提还好，提起发蒋昕更气了，态度愈发决，直接背转过去。

程昱回看看他，搂住了蒋昕的脖：“去不了了，奖金和我都欠着一堆作业呢。你帮我俩和你老姨问好，回一定去。”

蒋昕以前也想过要不中就选文科。虽然她也不喜背史地政这些琐碎的知识和话，但是总归比数理化要容易一。

于是他把手上的汗往晓远领上一糊，顺势勾住他的脖：“走着！

田径队里另一个男生朱凯也带着一臭汗扑过来了：“加我一个加我一个。”

晓远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缩在羽绒服里的周行云，自动略过了他，叫住正并排去捡书包的蒋昕和程昱。

蒋昕虽然没有过多纠结“要是跑不了第一名怎么办”这件事，但也多少有为自己的成绩发愁。其实她的成绩不算太差——承光中学在卫城算是重中学之一，她几乎每次考试都能排在年级前一半，甚至在七班能班级前二十名。和程昱这变态当然是有差距，但是在课余时间几乎完全被训练占据的育生中，也算是很不错了。

晓远扯着嗓门假哭：“不是吧奖金，这么记仇！我不就早晨揪你一发么你记到现在！”

蒋昕晃晃脑袋，方才眉宇间的严肃也消失不见了：“害，我知，区运会之前想这些也没用。要是跑不了第一名再说呗！日立你也别想太多了，你要是有问题，那年级90%的人都考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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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缠了一会儿见蒋昕无动于衷后，晓远又去磨程昱，他把程昱从蒋昕的上扒来，换成自己扑上去，程昱扭了两没能挣脱。于是晓远嘿嘿一笑，扒住他的耳朵，叽叽咕咕地开始磨人，也不知都说了些什么。

蒋昕无语：“这么一会儿本不可能抄完。”

蒋昕无：“没门，你自己写！”

晓远一听作业就起了一疙瘩，嘟囔了句“你们两个学霸”就回过不去他们了，倒是蒋昕叫住他，作灵魂发问：“咱俩不一个班的吗？要不你跟我和日立一块写作业去吧。”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早就松了一气，知这次又是白担心了。

赵同睛往上翻了翻：“真行，这天开刨冰摊，不怕黄了啊。”

只是数理化这些科目让她到很疼。什么三角函数图形变换概率计算，什么定动能量守恒，什么化学式平，为什么都有那么多步骤，曲里拐弯的，就好像唐僧西天取经非得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才能到达终？为什么就不能像跑步一样简单直接，在起就能看到终，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步骤，只要向着终冲刺就够了呢？

晓远搡了他一把：“黄什么黄，卖得好着呢，要没我你还排不上！”

“奖金，程昱，你俩一起不？”

两人纠缠的功夫，蒋昕才终于能够腾睛去找周行云。她今天一整个晚训都没有机会去和周行云说话，每次想过去找他都莫名其妙被各事给打断。唯一的一次接，就是他刚和赵同跑完一千米回来的时候，蒋昕远远向他挥了挥手，他好像看到了，向她一个极浅的微笑。但是蒋昕也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只是自己的错觉，因为那时夕太刺了，在她和他之间立了层厚厚的无法穿透的光罩。周行云的面容也便模糊成了一团光，能够容得她的一切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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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于是笑着伸了个懒腰，恢复了往日里漫不经心的语调，吐一句欠扁的话：“我当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啊。我这不是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