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青梅竹马(2/2)

书桌前的小熊护灯透过两个人，直直投向灰白的墙，墙上有几块剥落的墙，墙立着几卷海报和双面胶，蒋昕还没来得及给粘上去。

程昱收拾好书包，站起来俯视着蒋昕，笑：“怎么，担心我被欺负啊？”

“那好吧——”蒋昕表示理解，没有再劝他。因为这事她自己也过很多回。他俩主项都是跑，承光中学整也是跑比较，比起主攻短跑的运动员，跑运动员更需要控制重。忽然增重那么一两公斤，都会导致成绩明显。其实因为每天训练消耗比较大，他们已经比同龄的孩吃得多一些了，可因为正于的阶段，仍然会时常到饥饿。但是除了正餐和固定的加餐以外，他们除非饿得不行，不然一般也不会再吃了。

蒋昕就这么被很轻易地哄好了，心中却又闪过一连串念：周行云现在是十四岁还是十五岁？他现在有多？好像比程昱和大黑熊都矮一吧，那么大概是一米七四或者一米七五？他以后会到多呢？”

蒋昕解释：“我早晨就给吃了。要不我给你拿一个我妈的枣夹桃？不过我也不知好不好吃，她说可能量有，我就没敢碰。”

“日立，你把剩的卷吃了吧？”

蒋昕心算了一一米八二减去一米六一等于多少，心中难免生一丝惆怅，抱怨他怎么比竹笋得还快，这一年来一天一个样。又想到寒假和妈妈买年货时正好碰到她的八百米有力竞争对手，八中的施雨竹，那小姑娘也开始蹿个了，看着起码有一米六四，想着想着眉也耷拉来。

蒋昕站起，踮起脚，却也依旧被严严实实裹在程昱的影里。才几天不见，他好像又了，站在他面前竟然有压迫。

“真的？”

看看墙上的时钟，蒋昕觉得有愧疚，然而觉得和程昱之间说这些又太客气太矫，便搓搓手说：“我送你。正好有坐麻了去溜达两步。”

程昱摇了摇：“今天晚饭吃多了，再不控制重‘大黑熊’也该呲我了。我回去直接睡觉就好。”

程昱摇摇说不用了，一副言又止的样。

却是安的话：“你肯定还会再的，你别忘了你上学早，我还比你大了一岁。再说——”

程昱轻描淡写，语气中却难掩小得意：“一米八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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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信你翻？”

蒋昕问他怎么了，他却笑了一，背起书包转过去：“没什么，我们走吧。”

蒋昕视线远远落在餐桌上，那里还有大半个没吃完的卷。

她于是抬手比划了一两人之间的差距，问：“你这两天量了么，你现在多啊？”

程昱在一旁看得暗自发笑，想她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什么都写在脸上，心脏却被这生动而毫无矫饰的神撞了撞，忍不住伸手在她很轻很轻地锤了一，像是在玩打地鼠。

蒋昕向他投来疑惑不解的目光。

这倒是。

“没有了。”

“再说就算你比我矮这么多，也还是比我跑得快呀。”

于是蒋昕把校服的兜从里到外翻来给他看，果然什么都没有。

什么梅”地鬼打墙了一会儿之后，程昱总算再一次给她填鸭成功。两人学到十才勉把作业完成。到后面，蒋昕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迫自己聚会神跟着他的思路走，才终于给明白。其实这些题，她觉严格照程昱的思路走去一步一步推也没那么难，但是步骤太多，只要稍微一走神，就跟不上了。让她完全自己推导，一想想有那么多步又会开始有犯怵。

？

然而，一个有些不合时宜的念却突兀地来——这么多年来，蒋昕的自律程度他都看在里，她真的会早晨就把两块巧克力全都吃掉么？还是说她只吃了一块，另一块给了别人？

程昱却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在蒋昕面前晃了晃，开玩笑似的作个讨要的动作。

在那一个瞬间，他想起了今天清晨时分蒋昕伸双手雀跃地接住巧克力的样。那时光正洒在她上，与她的肤为一， 他就忍不住盯着看了一会儿。一想到巧克力，那个场景便又在他脑海中播放了一遍。

“咕噜噜——”程昱肚鸣叫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程昱提醒：“早晨‘大黑熊’给你的巧克力还有么？给我来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