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乳牙(2/3)

知该从哪里开始叙旧。

蒋昕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得有些不好意思，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哪有你说的那么离谱，就是预备队，还不是固定队员呢，你说的那些还早着呢，还是得把前这一步走稳再说。”

然后，他有些急于结束这个话题，怕自己一时忍不住说什么不该说的，便伸手又从果盘里拿了一个橘，低专注地剥了起来。

这回，程昱倒是没再犯贱。他只是低笑了笑，耳朵尖悄无声息地红了一，糊地应了一声：“我确实想去清大……不过和你一样，还早呢，到时候再看吧。”

没想到，程昱却并没有像她刚才那样谦虚，而是就着她的话顺竿爬，有得意又有欠揍地摇了摇，故作遗憾：“唉呀，一般一般。我作文有跑题，打了三类，不然……” 他拖了调，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两人就这样聊了半天，从小品聊开去，聊到生活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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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昕被他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气笑，作势要打他，不过只是虚晃一，拳却终究没有落到他上：“行了行了，说你两句你还要上天。”

橘破裂，发细小的“嗤”声，清新微酸的香气再次弥漫在空气里。程昱动作缓慢地用指尖仔细剔除白橘络，与此同时，将不小心翻涌来的一绪又细细藏回心底。

蒋昕被他得有懵，还想再追问，可程昱却已经移开了目光，小声嘟囔了一句“好话不说二遍”，便将又靠回沙发，将这个话题轻轻揭过。

然而，在郝建制造的连环笑料和毫无负担的吐槽闲聊中，蒋昕便觉得那个熟悉的，能和她一起傻乐的日立又渐渐回来了。那层若有若无的隔阂，也仿佛被小品荒诞的剧和轻松的笑声冲散了。

于是话题便自然而然又转回程昱上。蒋昕想到餐桌上妈妈对程昱成绩的大肆捧，俨然这厮已经变成大人中“别人家的孩”，便推了推他，也用有夸张的语气来恶心他：“日立，我是不是也该叫你程学神了啊？你别光说我了，我可听说了啊，你这次期末考试也很，都冲到年级第五了，而且跟第四名也就差了1.5分。”

程昱转过，看她的神戏谑中带着几分郑重：“唉奖金，我觉得你是真。我从小就一直觉得你是特别的人。天啊……国青队，听着都不像是一个次元的人了，觉以后都得在电视上看你，说不定哪天真去奥运会现场给你加油了！”

程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就这么看了她一会儿，眉间一个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表，脆地了：“对啊。”

其实他们平时很少这样正儿八经的说话。更多的时候是分享琐事，偶尔互怼，像小孩一样没心没肺地玩乐。可今晚的氛围，似乎让一些平时不会轻易的话，就这样自然而然地了来。

蒋昕有些失笑：“不是，日立，你比我自己还相信我啊，总不能就因为我小时候帮你打过架吧？”

她顿了顿，也认真地看向他，“不过，我是真觉得你也很厉害。天啊，这样去，你怕不是真的要上清大了，就是小时候大人都会问的‘你大以后是要去清大还是燕大’，这听着也不像一个次元啊……”

可程昱却并没将那份认真的神收回，甚至那目光里面还多了些别的，蒋昕看不懂的东西：“可是，我就是觉得你是特别的人，也就是觉得这些事都会发生。我从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