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无法回头(2/3)

周行云低着，没有说话。

周行云压低声音，急切地解释：“薇，他跟我说是用于……研究的，有实验室背景……”

他看了一来电显示，脸微变，对蒋昕了个抱歉的手势，走到几步开外，捂住听筒接起。

每当她试图去靠近那些沉重和严肃的分，周行云就会突然开始说很多话，转移她的注意力，也将自己安全地包裹起来。

诧异，却很快便被他掩盖好，仅剩“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的平静与温和。

然而，蒋昕的话刚起了个，周行云的手机就像掐准了时机一样，发持续的嗡鸣声。

他嘴角弯起一个惯常的弧度，笑了笑，语气轻松：“没什么啊，可能是最近学习有累了。”

她想说，我们谈谈吧，谈谈赵宇，还有更多我不知的，你也不想告诉我的事。就算我不必知所有细节，至少也需要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实在笑不来了，就连扯起嘴角都不到。因为，她终于清晰地察觉到了这个模式。

吴紫薇再开时，声音里带上一丝更的失望和疲惫：“可是周行云……其实你不是一都不知的，对吗？你心里多多少少有猜测，只是……你选择不去究，睁一只闭一只，假装没事，因为你太需要钱了，对吗？……放心，我不会怎么样，但我需要你和我说实话。”

他开始绘声绘地描述起班级里无伤大雅的趣事，试图用这些闹的碎片填满两人之间的空隙。

电话那同样是良久的沉默。

随即，他就立刻将话题引开：“对了，昨天我们理课上发生了一件好玩的事。不知是谁置了一奇怪的秘制胡椒粉带到学校，还洒到地上了，那个味太呛，两边过的人就都开始咳嗽。理老师就让值日生去把那些粉末给扫净，结果那个值日生脑犯二，抄起扫帚就猛地一扬，结果咳嗽声立刻就扩散到了全班，给理老师气得脸都绿了……我们班主任得知这件事之后，也是大发雷霆，还成立了‘专案小组’去调查这个胡椒粉是谁带来的，你猜，他们是怎么调查的？……”

蒋昕几气，终于忍不去了。她突兀地停脚步，定决心地开：“周行云，我们……”

周行云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他垂睫，遮住了底翻涌的绪，无比艰难地从咙里挤一个低哑的音节：“……对。”

这个“对”字，轻得像叹息，却重如千钧，能够将少年的脊梁压弯。

他不肯让她看见真正的他。

“研究？” 电话那，吴紫薇冷笑一声，打断他，“他用这个借骗过多少人了我告诉你！那些代码最后很可能被打包卖给一些应用，可能涉及非法信息收集，甚至是更多不好的事……那些代码能够用于什么用途，想必你也不是不清楚。周行云，你不是第一天接这个圈，徐志的名声你之前就没听说过一？他和我不一样！他手里的活，又有多少是净的？恐怕一半都没有吧！”

可电话刚刚接通，便传来吴紫薇因为激动和愤怒而过分的音调，即使隔着一距离，即使周行云刻意遮掩着，也有一些零零星星的关键词传到了蒋昕耳中。

明明是很可笑有趣的故事，可蒋昕却并没有笑。

“周行云！你知不知你自己在什么？！” 吴紫薇劈盖脸就是一句，“你如果真的需要钱急用，你跟我说！我们一起想办法，总能有正规的途径！可徐志那个人……” 她的声音开始不住地颤抖，“他为了赚钱什么都得来的！他跟你说的那个项目，本就不是那么回事！那代码最后会被用到什么地方，他敢跟你保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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