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艺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巴滑下去,落在她的脖颈上。
他的吻不再是之前那种横冲直撞的、带着眼泪咸涩的撕咬,而是一种更缓慢的、更执拗的舔舐。
他的舌尖从她的下颌线划到颈侧,停在耳根下方那一片薄薄的皮肤上,含住了,吮了一下。
杜笍的手指在床单上蜷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沿着她的锁骨,滑到领口敞开处那一小片裸露的胸口。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皮肤,呼吸又热又急,像一只在寻找什么的、焦躁的小动物。
他的手指扯开了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叁颗——
杜笍没有动。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根本无法推开一个压在她身上、把所有重量都交付给她的、正在发烫的、正在颤抖的身体。
余艺的嘴唇停在了她的胸口。
他看到了那个痕迹。
锁骨下方叁指的位置,一小片淡紫色的瘀痕。
不是他留下的——他从来没有在那个位置留下过痕迹,他的齿痕通常落在更隐秘的地方。
而这个痕迹在锁骨下方,如果穿一件领口稍微大一点的衣服就会露出来。
余艺的手指停在那片瘀痕的上方,没有碰。
他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像一颗钉子钉进了木头里,拔不出来,也不想拔。
他抬起头看着杜笍的脸。
那双眼睛在那一刻变得不再像他,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像冰面一样随时会碎裂的东西。
那层东西底下是暗涌的、翻滚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命名的情绪,他把它叫做“不甘心”,但它比不甘心更烫,更重,更像是一块烧红了的铁,放在胸腔里,把周围的每一寸都烫得发疼。
“这就是你说的‘有事’?”余艺的声音不大,那种质问里没有之前的尖锐,而是一种更接近冰点的、冷的、让听的人脊背发凉的平静,“这就是你一夜不回来的原因?”
杜笍看着他,没有说话。
“是谁?”余艺问,声音开始发抖,那层平静的冰面裂开了一条缝,热的东西从底下涌了上来,带着一种接近于烧灼的、能把一切都烧穿的温度,“是那个学妹?你之前说的那个学妹?你跟她……”
他咬住了嘴唇。
杜笍没有否认。
余艺的瞳孔在那片沉默中剧烈地震动着,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变换了好几种颜色。
他的手不再攥着拳头了,而是贴上了她的皮肤。
掌心贴着她腰侧裸露的那一小片皮肤,滚烫,带着汗意,微微发着抖。
杜笍低头看着那只手,又抬头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上有泪痕,有红眼眶,有被咬破了的嘴唇,还有一种她在上面从未见过的、陌生的、像是一片荒原上突然烧起来的野火一样的东西。
像是一头被抢走了食物的野兽在饥饿和嫉妒的双重灼烧下终于放弃了所有的伪装和教养,露出了最底下的本相的东西。
她想推开他,手臂抬起来,搭在他肩上推了一下,没推动。
她在余艺的脸贴近她的颈侧时,闭上了眼睛。
余艺的嘴唇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瘀痕上。
他含住那片泛紫的皮肤,牙齿嵌进去,用力地吮吸,像要把那个不属于他的痕迹盖住,像要在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留下一个他自己的、更深、更重、更不会被时间抹去的印记。
杜笍的眉头皱了一下,嘴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闷哼。
他的手开始解她剩下的纽扣,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算粗暴。
衬衫被他从她肩上剥了下来,然后是贴身的吊带,是那层薄薄的、没有任何装饰的棉质内衣。
她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那双被泪水和情欲泡得又红又亮的眼睛底下。
他的手覆上了她的胸口,掌心贴着她柔软的皮肤,感受着那颗心脏在他掌心底下的跳动。
“你这里,”余艺说,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也被她碰过吗?”
杜笍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
他的舌头笨拙地、用力地舔舐着那颗小小的、淡色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