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萧锦珩牵着裴昭的手，在门送别来自仙界的几位，向景舒禾询问是否可以借一步说话。

刚刚要挣脱的颅骨再度齐齐止住，撕裂，破碎，发凄厉而尖锐的哀叫，最后无影无踪。

它的主人冥神端坐，将法琴横置膝，指抚在琴面，青丝扬动。

明暗叫不好，凝起全怨气，以可见的速度老化、腐朽，只为让那些落在地上的颅骨挣脱。

“太殿，敢问六皇所言是否属实？”朝堂之已经有人站来。

被剑抵住的群臣突然哑火。

“敢问皇兄，这算不算证据？”

萧锦彻神疯狂，一字一句，“本乃太，是储君，是未来的天，你们一个个倒是爬到本上来了。”

弦动。

景舒禾五指扫动七弦。

“此番去往幽冥，好好尝尝炼狱之苦吧。”

“破。”

当然，她留有后手，若是景舒禾不曾现，她会动用禁军。

“请太殿给臣等一个说法！”

无忧谷，隐世门派，谷中弟皆以行医济世为准则，以医。

明只为有人继位后给他继续炼骨的机会，太心思狠辣，只为利用他除去先皇，再立个除妖僧护国运的好印象，明一早便反了。

——盛怒、冷漠还有……可笑？

“够了，都给本闭嘴！”

——这曲从未听过，大抵是来自仙界。

气氛严肃之际，一舒缓的女声响起。

只是死伤多一些。

最后一音，那仙人抬眸，似在轻叹，怜惜，近乎神明。

“果真愚蠢，噬血红莲乃天生邪，至邪之，生于天地之间，你以为乃是你一介凡人可炼制而成？”

已然不似人形的明猛然跌坐在地，嘶哑的声音喃喃自语，“怎么会……”

“杀父弑弟，何以得储君！”更有言官脸铁青，愤慨激昂。

女人不动如山，十指在琴弦上游走。

明惊滞，捂住耳朵只觉痛裂，他猛然挥手，颅骨化作黑雷，发刺耳惊悚的嘶叫，径直朝面前之人冲去。

可那女人的神却略显复杂。

只是瞧见那位于中央的女面竟有微微惊动。

景舒禾一步步朝他走来，剑轻鸣，抵心脏。

朝臣听闻均面茫然。

其珍贵，但若与此毒中其他原料相合，便是剧毒。”

迸发的音波凝作实，如冰泉滴落，将那些颅骨缠，不得再动一分。

“你从何得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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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殿外径直冲来着盔甲的将士，齐齐剑将众人围在中心。

“家中有本家史，记载了三千年前的神之战，虽已残缺不全，什么都看不到了，但却写明了噬血红莲这一天地至宝。”明起，手中一串迦南木念珠，尾坠的骷髅乃是婴孩骨所制。

萧锦彻面惊变，燕王府哪有什么来自无忧谷的大能，是这妖僧背叛了他。

“本座对这夺位之争倒是无甚兴趣，倒是想问问国师，用人骨，所求为何？”

他平静无波的脸上有了些许表，竟是放肆大笑起来。

“不过也无妨。”

在殿外老远围观的众人面面相觑。

等离远了些，景舒禾轻笑，“陛早就知那明野心不小。”

“自然。”若萧锦珩是个没脑的，她不会一开始就选择燕王府。

*

永昌元年，六皇萧锦珩继位，大赦天，推行改革祖制，女可仕、念学、和离，倡导男女同等，举国同庆。

“谁有不从，格杀勿论。”

他扯断念珠，百颗颅骨萦绕周，抬手间已是怨气冲天，周围人俱是惊惧逃窜。

借她之手除掉明，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扳倒萧锦彻。

“仙师明，贫僧所求，自是那镇世之宝，噬血红莲。”

“可惜啊，贫僧次次失败，并未炼得这天地至宝。”

磅礴的灵力似从天而降，银琴溢着光。

那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明似乎被人忽略，此时才终于微微动了动。

待两人过来，裴昭面犹豫，小声问，“仙师，楚清她……”

萧锦珩拱手，“仙师见谅，生于皇室，用刀之时，我不介意那刀的好坏。”

“你为了一己私，害无数可怜人家的孩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