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咬……蛇？政崽想象了一，蛇什么样来着？这东西也能咬？

虽然姓氏不同，但好歹名不用改了，他还是很兴的。

也因此，窦夫人生的好几个孩，占据了李家九成九的存在。

她不仅她自己丈夫杨的半·，还顺带辐所有亲朋加朝堂。

“那政儿可立了大功了。”窦夫人夸赞。

李世民就把这几天的事说了，重渲染那毒死草木的蜚和变得超大的神龙上面，绘声绘的。

李世民讪讪一笑：“有吗？”

政崽认真地。

“当然听你的。”李世民不假思索。

窦夫人忍俊不禁，托起幼崽，送到李世民手里。

孙无忧多半会同意的，她素来善解人意，窦夫人知，李世民也知。

“单名吗？”李世民嘀咕，“大哥的是三月生的，取名叫‘承宗’，阿耶原本想，顺着这样往叙的。”

窦夫人好生豁达，开解孩的方式也极为聪明，任谁听了都会由衷觉得，死亡没什么可怕。

“其实每年中元，我都会来看你们。三郎也在，只是他去安看你阿耶与兄姊了。”窦夫人解释。

“还没有给孩取名吗？”窦夫人问。

“嗯。”李世民泪，哽咽，“我没有想到，还能再见到阿娘……我一直都很思念你……”

独孤伽罗主政时，官员是否重视正妻与嫡，甚至直接影响仕途。哪怕是重臣，都会因为这个“轻慢嫡庶”被罢官。

李世民了气，略觉安。

“你怎么能生这么乖的孩来？”窦夫人时不时关切地看过去，戏谑，“这要是你，从能翻的月份起，就能在床榻上打几十个，再到地上，到爬。一看不见，你人就没了。”

她会给他取什么名字呢？

李家比较重嫡，这其中一半的原因，得归功于李渊那位彪悍的姨母——独孤伽罗皇后。

政崽听累了，换了两个姿势，坐一会，再趴一会，托着脸，安安静静地摇摇尾。

政崽的睛亮晶晶的，对窦夫人的好度噌噌上涨。

“还没呢，阿耶说等孩生了，他要来取。不过阿娘在这里，也可以帮孩取一个。”李世民捧起手里的崽，殷切地望着她。

“小心些，这可是你的孩。”

“你可不能学你耶耶。”窦夫人与幼崽对话。

辈忙着哄他，晚辈自其力，扒拉着衣角往上爬。

“有啊。等会走路更不得了，多大的院都不够你玩的，天上飞的，里游的，地上走的，看见什么你玩什么，今天抓只鸦，明天咬条蛇，后天掐着两只蟾蜍送给你阿姊看……”

李世民的言语最多，不需要窦夫人问起，就碎碎念个不停。

“这孩也就看着乖罢了，他把蜚吞了的时候，可一都不乖。”李世民小声告状。

“我总觉得这不是好的迹象。这妖兽随意行走人间，散播灾疫，也没人。”李世民有不满。

“好，到时候我写祭文告诉阿娘。”

“听我的，还是听你阿耶的？”窦夫人轻描淡写地睨他。

想想看，活着的时候若是因病重而痛苦，那英年早逝，又怎么不算一解脱呢？

“比生前好，至少不必受病痛折磨。”

李世民哭得更凶了。

“蜚？”

窦夫人沉思状，引得一大一小都地看着她。

李世民神飘忽，十分心虚。

政崽喜形于，大大的笑容，尾快地翘起来。

政崽着他的掌心，慢悠悠站起来，忽然有张。

这个时候，他显得尤为孩气了。

“阿娘见到玄霸了？他还好吗？”

李玄霸是他同母的三弟，十六岁便因病去世，真的太早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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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掉李元吉，其他兄弟妹的关系还不错，也都很优秀。

她忍不住又笑了，斟酌：“单名为‘政’，如何？”

月光没怎么照来，他们在昏暗的光线中，絮絮叨叨地说起很多琐碎的事。

还好她没有李世民那么哭，不然政崽真的会很尴尬的。

家地位，一目了然。

“你回去问问无忧，她若是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窦夫人一锤定音。

现在她真的能居临地俯视她大的儿了，因为鬼魂能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