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2/2)

是因为祖父的威望太大了。

父亲就站在树，无奈地看着他们。

祖父退位，禅让给父亲，带着祖母途远游去了。

都没有亲兄弟，好在李家孙多，他倒也不怕疆域太广不够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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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就从祖父怀里，落到父亲怀里。

这样无忧无虑的乐时光，在都五六岁时现了转折。

“我那时随军征……”

“哦。”

他就这么读读书写写字，空闲了就去找找母亲，看看父亲，问候祖父祖母，休沐时跟辈们去郊外骑，秋千，放风筝，抓鱼捕鸟爬山玩……

都慢慢大，有时跟着母亲去外祖父家。外祖父是祖父的宰相，现在是父亲的宰相了。

“这个我知，耶耶喜吃。”都积极补充。

这些年风调雨顺，年景很好，偶有小范围的旱灾灾，官府上就会面赈灾，存粮足够，运输也快，若有哄抬粮价的商贾，直接狱抄家。

“你是怎么发现的呢？”都忙问。

都盯着那大大的、不规则椭圆看，觉得压力大。这么大这么大地方，他以后都要理的。

这天是祖父打来的，满朝文武大半都是祖父的铁杆，祖父并不老，也没有重病，说要禅让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劝他不要，有些臣跪来苦苦哀求，就差抱着祖父的哭了。

都仔细想了想，祖父人缘特别好，如果期把父亲带在边，那经常待在祖父旁的人，难免就会发现。

“祖父祖母什么时候回来呢？”都问父亲。

“有师护驾，应该没有危险。”

祖父好聪明，父亲也好英明，他稳稳地掌控了朝堂，把大唐治理得井井有条，从安到边疆都像一棵欣欣向荣的大树，枝繁叶茂。

正值天，庖厨了槐叶冷淘。

外祖父的风很严，都要地问很久，才能得到那么一两句关于父亲幼年的秘密。

“你要不要也上来？”祖父笑，“你小时候，我也抱你上过树呢。”

外祖父赶过去了，带来了粮草，改善了祖父的伙。

“我不曾问过，想来总有人是知一的。”

祖父祖母不在安的那一年，父亲的笑容都少了，明明几乎每天都有收到他们寄来的信和东西。

“似乎可以变换形，藏在上带走。”

都很舍不得：“要去那么远吗？”

，素女姑姑会把这些成好吃的饼，蒸得糯，煎得香香的。

大唐的人恢复得很快，父亲开始有计划地移民戍边，一批一批就近搬迁，妥善安置。

“那么远，还在大唐境吗？”都不放心。

都待在父亲边的时间变多了，他学习着父亲理政务的程和方法，也会问：“如果是祖父的话，会怎么呢？”

是没有危险，听说大唐的版图还增加了。

当然大唐有好几位担任宰相之职的，舅公也是宰相，也会带都去玩，给他送礼。

但父亲决不上树，只叮嘱他们小心，接住被祖父抛去的都。

都就知，父亲有难过。

外祖父说起了一件很小很小的事，说都祖父在打完宋金刚的时候，追击敌军三天，最后在张难堡那个小城休息，等大军跟上。

“那时候屋里明明只有秦王一个人，但我去的时候，桌上却是两个人用饭的痕迹。两个碗，两双箸，甚至连饮的杯都是两个……像这样的事，发生过很多次，没有避着我的意思，我自然也就猜到了。”

那时候的都还不大明白，祖父有什么非走不可的必要，大几岁后，他逐渐明悟过来。

祖父很信任外祖父，他们那时候打仗时常在一，总有些痕迹会被发现的。

“其他人呢？还有谁知？”都问。

越是如此，祖父越要离开安，给父亲足够的时候来稳固权力。

他零星了解一，太远的地方，都是封给宗室的，比如天竺那边的凤仙郡。

这两位年纪更大的辈，会给都讲一些久远的小事。

“他们东海，涉足十几个岛屿，漂得更远了……”父亲幽幽叹了气。

哦，原来是这样。

但他们越走越远，父亲就跟着思念起来。

“等他回来，你可去询问。”

“他是为了我，才会离开很久的。”父亲沉沉的声音，落在都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