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2/2)

回到便利店的时候，语已经睡了。客厅的灯还亮着，茶几上摆着一杯，杯上凝着细密的珠。语留的纸条——“哥，我去睡了。你们聊。”

“过来。”

蒋妤的手指动了动，慢慢抬起来落在他背上。不是拍，是抚。很轻，很慢，像安抚一只淋了雨的小动。路灯的光把两个人的影投在地上，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蒋妤……”

“我们……算在一起了吗？”他问。

走到楼梯停脚步，偏过，微微一笑。

“你特别好……你骑车的时候特别帅，你的纹和发也很酷，你很温柔，也很……”他顿了顿。“有些话我之前不敢说。”

“赶上了。”她说。

路灯亮了，把广场照成橘黄。有人拖着行李箱从他面前经过，碾过地砖，声音很远。他坐在那里，低着看着自己的影，被路灯拉得很。

言沉默了一会。

“你不说，对方永远也不知。”

有人走过来。

“你知这句话我等了多久吗？”

“我……”

言的脸又红了。

清晨，光从窗照来，落在客厅的地板上。言站在门，手里拎着那个旧背包。语已经起了，站在收银台后面校服穿得整整齐齐。她把一袋东西推到言面前——路上吃的，面包、、几包小饼他自己店里的货，她还记得他吃的那几都了几包。言看着那袋东西，伸手摸了摸她的，已经比他矮不了多少了，但在他里她还是那个扎着小辫、举着糖的小女孩。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我……我不知。”

电视柜旁边放着一束，不是店里卖的那包装的束，是用报纸包着的几枝百合，上还带着珠，很新鲜。他拿起来，很多，他本分不清品，只是觉得好看就买了。原本只是顺手，路过店的那一刻脑里闪过蒋妤的脸，没多想，走去挑了这束。她看过来的时候，他攥报纸的边缘，指节泛白。

言把那杯端起来喝了一，是温的。

言脸红了。

蒋妤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等他的文。

言走过去蹲在她边。

语先开了。

话没说完，言站起来把她抱住了。动作很急，撞得她往后退了小半步，但她稳住了脚步。言的胳膊收得很，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蒋妤觉到脖那里的。她没有推开，也没有拍他的背。她只是站在那里，把脸靠在他的肩上，看着远。她的声音很轻。

蒋妤看着他没有回答，抱起那束往楼上走。

“我喜你。”

“傻不傻？我骑车来的，肯定骑车回去啊。说在车站你还真信了，你真是——”

蒋妤俯了他的脸。

蒋妤的手顿了顿。

蒋妤笑了笑。

言坐在火车站的台阶上，从午等到傍晚，从傍晚等到天黑。候车厅里人少了，广播也歇了，只有保洁阿姨拖着大拖把在地上画圈。他坐在门的台阶上，低着，手机屏幕亮了又掉。他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最后什么都没发，把手机收袋。

言。蒋妤接过那束，低闻了一。百合的香味很淡，若有若无。她看了片刻，看着那些白的，没有谢，也没有说喜。她只是把抱在怀里，抬看着言，说了一句：“你倒是会挑。”

“火车站。”

他找遍了整个火车站。却没有看见熟悉的影。

言低着。

“你买的？”

“你猜我喜不喜你。”

火车站风很大，得人睁不开。

蒋妤坐在沙发上。

“哭什么。”

沉默了一。

言抬起。

言坐在对面的椅上。

“自己猜。”

言没有回答。过了很久，他开了，声音还是闷的。

蒋妤靠在沙发上再给拍照。

“我怕赶不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你想得。明天跟我回北京，重新追。”

影从正面投来，覆盖了他的。

蒋妤站在他面前，路灯的光勾她的廓，发被风起来，她没有笑，也没有挑眉，只是看着他。看了片刻，先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