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徐向北尝试着来回歪了歪脖，叹息：“要是能洗个澡就好了。”

“嗯？”江砚边吃边抬了：“你剩这么多，倒掉多浪费，这比堂的味可好多了。”

徐向北再次惊在原地。

“嗯？怎么了北哥？”江砚正看手机，抬起问。

这是徐向北住院以来吃得最多的一次，半份米饭，多半碗骨汤，都喝了，他都想伸手摸一摸自己的肚，乎乎的，别提多舒服了。

虽然不能洗澡，但其实相对断胳膊断不能动的况，徐向北被照顾得可以了，江砚每天都帮他，甚至刮胡、刷牙也不落，徐向北除了尴尬，觉得这日倒也还行，浑黏黏臭臭的凄惨景并没有现。

颈托拆掉这天徐向北觉得自己离解脱又近了一大步，连呼都顺畅多了。

“你得多吃，北哥，”江砚用巾轻轻在他脖上抹着，“太瘦了。”

你很缺钱吗……”徐向北作镇定，淡淡问了一句。

确实瘦了，脖都比以前显了很多，江砚的拇指抹过结，那凸起在指腹动了一，他一顿，倏地收回拇指，攥回掌心里……

“而且我要是你，我不会顾忌一天上几次大小号，我会多吃，多摄，把营养补得足足的，因为早恢复一天我就能早一天床，早一天能争取自理，你把账算反了，北哥。”

第5章 他的眉

看来是真缺钱啊，这都要省……好吧，徐向北默默看着，江砚风卷残云把饭菜吃了个净，一边着嘴一边把饭盒收了，系上袋拎着去了。

“……”

“米饭你没动啊，菜就一起吃怎么了，省去堂买了。”

“要。”徐向北看他一，坦然应。

江砚给他了嘴，拆开一双新筷，端起另一份米饭，就着菜大吃了起来。

他故意的。

病房里空调开得足，徐向北倒也没怎么汗，的巾过肤，反而掠起一丝舒服的凉意。

“……我想、小解。”徐向北叹了气。

“你……”

有些疙瘩一，顺一顺，过了最初那个难过的坎儿，就会发现确实没一开始想得那么严重。

徐向北叹着气，心里暗暗骂了一声。

“这是我吃剩的……”

“那还得一段时间，现在只能巾，”江砚笑笑，问：“要不要？”

这小聪明，徐向北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打那么多年，见惯了各心机城府的人，其实一就看透，他甚至知江砚都没把这小把戏藏着掖着。

江砚嘴角弯着，端起碗又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看着他。

他就是不再主动问徐向北要不要小解，要不要这个、那个了，他故意装一幅忘了的样，就等徐向北忍不住，主动开向他提需求。

徐向北浑然不觉地仰着脖，乖乖合着。他大概天生肤底偏白，江砚用巾过他的脖，这次没有颈托挡着，那层薄薄的肤被蹭了两，就泛起了粉，江砚脑里忽然就想起这人之前脸红的样，难怪……他想，难怪会红得那么明显……

“脖后边也一吧？”江砚低声问。

狗东西……

“……我想……”徐向北眉皱着。

江砚又笑了，“这就对了，北哥，我都说了你只吃好睡好养，其他的都给我，你怕什么呢？”

“想要什么？”江砚放手机，认真看着他。

凡事都这样，有了第一次，第二次接受起来就容易多了，徐向北不再抗拒吃饭喝，不再意识把这当成一件后果严重的事，江砚的态度实在太稀松平常了，平常到让徐向北觉得自己的尴尬都有些多余，有些矫，他不知不觉就渐渐心安来，那么多天里一直折磨着他的绪，也在这不知不觉中被一抚平……

“缺，”江砚笑了，：“我来就是为了挣钱的啊。”

“我给你一？会舒服些。”江砚问。

“好。”江砚起就去卫生间拿便壶，但徐向北还是看到了他一闪而过弯起的嘴角。

好像是这么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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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说不上来是挑衅还是鼓励了，徐向北顿了半晌，也像赌气一般，轻轻张开，喝了去。

“嗯。”徐向北净，了这么久颈托，他早就觉得后脖发了。

“江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