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徐暮蝉说：“要不要我把份证给你？”

徐暮蝉很直接：“我不喜你到跟别人说我的隐私。”

成绩是不太好，不过人好学，残志。

徐暮蝉也不在意，拄着盲杖专心记路，并不在意徐望川心如何。

两节课上完，徐暮蝉有些疲惫。

毕竟他回家的第一天这个养兄就表现了隐隐的恶意，他已经被徐暮蝉划了不必理会的清单里。

魏峣脸一变青，手指隔空指了指徐暮蝉，又想起来他是个瞎看不见，磨着牙说：“徐暮蝉是吧？我记住你了！”

正跟人聊得兴起的徐望川回，温和语气将不耐烦隐藏得很好。

“怎么了？”

不过很快他又调整好了绪，生生挤一个难看的笑容，追上去温声说：“妈妈把你给我了，我有责任照顾你，走吧。”

“我看人家转学生也没说错哈哈哈……”

南明是不允许学生外卖的，午休时间大分学生都在堂吃饭，徐暮蝉其实有累不太想动，但想想得尽快记住去堂的路线，就还是跟徐望川一起去。

问题来来回回都是那几个问题，但是徐望川却回答得不厌其烦。

这句话太无厘，有路过的学生听见，“扑哧”笑声，又捂住嘴，目光兴奋地在这兄弟两人上来回扫视，脸上全是吃瓜的兴奋。

徐望川脸涨红，他想解释什么，但是四周投的目光让他开不了。反而是徐暮蝉地站在那儿，对别人的目光言语无动于衷，衬得他仿佛变成了小丑一样。

就差把徐暮蝉的份证号都报一遍了，当然他没报可能不是不想报，而是因为没见过徐暮蝉的份证。

你问云东哪儿？

魏峣有发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睛看不到的缘故，他必须注意力度集中才能将老师讲的容记来再行理解，好在寒假的自学派上了用场，虽然跟得有些艰难，但好歹能听明白大分。

徐暮蝉觉得可惜就是徐望川手里没有喇叭，不然他可能会用喇叭告诉全校的师生，徐暮蝉这个睛不知能不能治好的小瞎，是从云东来的。

脸上虚假的笑意立刻收敛，他面无表地转过，将两只耳机都上了。

徐暮蝉忽然停来，微微侧过脸面朝徐望川的方向叫。

有跟魏峣玩得好的男生起哄：“嚯！小瞎还拽！”

这分明就是威胁，徐望川没控制住表，脸有一瞬狰狞。

徐暮蝉对此一无所知，他认真地听完了剩的两节课。

徐暮蝉着耳机听英语听力，无动于衷。

徐望川来打圆场，：“魏峣你别在意，他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两人往堂走去，看闹的人也散了。

路上难免又碰到许多学生，徐望川在学校似乎人缘不错，不少人主动过来跟他打招呼说话，然后看见了旁边拄着盲杖的徐暮蝉，就会顺着多问几句。

徐望川一时没明白：“给我份证什么？”

“诶魏峣，你发什么呆呢，人家骂你有病没听见啊，你要不去医务室看看？”

“……”

徐暮蝉仰着脸，微微笑着说：“让你把我的份证也给大家报一遍啊。”

短短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

“徐望川。”

徐望川很想就走，但想到养父母，却不敢就这么把徐暮蝉抛，只能咬着牙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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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谁知，多半哪个山沟沟里呗，百度地图上都不一定能找到定位的地方。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其他人可能对你比较好奇……”

不远的魏峣盯着那小瞎格外的背影，扭对狐朋狗友们说：“这么看，他对徐望川这个哥哥态度差多了，对我好像还算友好？”

徐望川也听见了那些压抑的笑声，他脸一一变得难看，到底是冲动的年纪，再能装这时也有些维持不住友好的表象：“你什么意思？”

卓越班新来的转学生是个瞎，还特别拽，第一天就把南明小霸王给骂了个狗血淋的消息很快就在各个学生群传开来。

徐暮蝉到为止没有再争辩，拄着盲杖继续往前走，发觉后没有脚步声跟上，又停来问：“你还去堂吗？不去的话我给司机打电话，让他带我认路也可以。”

这时候到了午休时间，徐望川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堂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