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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约明白“香”是什么了。

着。

不是佛教还是教，神佛金塑像都天然能驱除邪祟，一些邪祟鬼魅都是敬而远之，避之不及。然而到了这里，最大的邪祟竟然是面前的地藏像。

张羡鱼收回要上香的手，平静的问，“怎么香？”

谢定心“卧槽”一声，朝张羡鱼靠拢，低低：“这就开打吗？”他暗暗牙疼，有后悔来这一趟了。他伤还没好，本来以为只是来看闹顺游来着。

皱眉盯着岿然不动的塑像，他嘀咕：“真是邪了门了。”活了二十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邪门的佛像。

想了想，张羡鱼毫无诚意的拿着香上前，就要地藏像前的香炉里，还未去，就见旁边的香客忽的转过来，死鱼一样的漆黑睛盯着他说：“你没香。”

这些鬼魂，以自己的魂魄为香，供奉大殿之上的地藏像。而他们能看起来与常人无恙，应该也是拜这尊地藏像所赐。

张羡鱼回，金佛像眉目低垂，两边嘴角翘起，似悲悯，又似讥诮。

微微眯起睛，张羡鱼嘴角冷冽抿起，双手迅速掐诀，中轻喝，“雷来！”

然后接连第二、第三……

张羡鱼抬看看天，原本艳照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笼上了乌云。没了明媚的光，这些香客脸更为郁，仔细看，还能看见丝丝缕缕的黑气从他们里逸散来。

然而了不过片刻，大殿之中忽然响起靡靡的佛音，惊慌的香客平静来，脸上的神变得安静祥和，他们迈着同样的步伐走到大殿前的开阔平地上，俯跪，上溢的黑气愈发厚。

乌云满布的天空中响起一声惊雷。

张羡鱼手中的一炷香静静燃烧着，白烟雾袅绕。

张羡鱼看见他上飘几缕淡淡的黑气。

那被抢了香的香客仿若无事，空着手却依旧拿了香的动作，虔诚的三跪三叩，然后空着手走到香炉边，一个香的动作。

天越发沉，刺目的闪电撕破平静的天空，劈向矗立的庙宇。庙宇中的香客惊慌的四逃窜。

“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香客们一个诡异的表，缓缓朝他们的围拢过来，整齐念叨着：“香！香！”

“你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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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藏像前的张羡鱼和谢定心一阵恍惚。张羡鱼最先回过神来，掏纸巾堵住了耳朵。谢定心意识往前一步又缩回脚，抬手捂住了耳朵。

他这一句话，像是烈火烹了油，其他香客顿时全朝他看过来，无数双漆黑镜默默看着她，整齐划一的说着同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