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天谴，人心(2/2)

右手探，一掌压，掌心之中一片混沌衍生，虽然只在一掌之间，但却是一个完整的混沌界域，正是他据混沌珠创的神通掌中混沌，也是神通掌中佛国、大周天星辰手的奥义源。

但所有人，包括圣人在，都知这天已经变了，从天变成天帝，虽然还是天，但意义截然不同，堪称是洪荒宇宙的转折。

一瞬间，一山我为峰的孤独油然而生，这世间之大，何人可堪同行？

比起收获来，失去的那东西又算得了什么？今日的一切，不都是自己在努力追求的么？他相信自己会很快会适应的，天帝无数年，这觉早已经会过。

但这心思只是一闪而逝，东王公不会矫，在得到什么的同时，必然会失去一些东西，得失之间，譬如动静，这是不可避免中。

这变化只在极短暂的一瞬间行，前面斩断，后面无不在的天规则便又恢复连接，但已经足够东王公许多事了。

在众人目瞪呆中，东王公十斧辟开天罚之，左手早在酝酿的神剑散发璀璨光芒，横空划过，既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也没有渲染山河的气象，只是无声无息间，斩断宇宙规则，将天罚之和天本源断开联系。

东王公收着源源不断的人之力，心念一动，嵌天罚之中的盘古斧再度回到手中，手起斧落，一瞬之间，又是连续九斧劈在同一个位置，终于打破了极限，咔嚓一声，整个天罚之无力承受开天神和人之力结合的威力，轰然炸开，散作两半。

“是！”

这一刻，众人回想过往，唏嘘叹不已，从龙汉劫之后，一直领袖群，一枝独秀的友，终于彻底和众人拉开了差距，这是一让人无奈的事实，就算他们是天定圣人，藐视一切苍生，可在这个人面前，同样的苍白无力。

天上怒雷消散，青天朗朗，大日行空，一切又都恢复到岁月静好之中，仿佛从人世，天帝回归，天罚将是都只是一场错觉一般。

诸圣面上恭敬有加，但心中思绪复杂，这样的场面绝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但形式如此，他们也不得不调整心态，将和天帝的平等关系，转换成君臣关系。

“若是当年，诸圣齐心协力，共同遏止天，今日或许又是另一番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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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无穷。不过此时众人瑟瑟发抖中，无人敢去抢夺，渐渐消失在虚空中，显然被天回收了。

“玄霄，你过来！”

这一掌压，时空静止，万归源，笼罩整片天幕，迅速回归天的天罚之避之不及，被一掌收走一半，落东王公掌中。

东王公面淡然的看了众人一，敬畏、恐惧、讨好、喜、关心、崇拜、忐忑……，神，千人千面，不一而足，但昔日尚可平等论的人，今日已为阶之臣，本就不多的友、师兄弟之刹那间消散，转换成另一不平等的关系。

但也终究只是如果，纵然过去可以改变，但不包括和天帝有关的。时光河中一以贯之的混元者，早已超脱，留的不过是岁月投影，象征着走过的痕迹，无人能够撼动他们的过去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