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3/3)

年年抬看向郭燕娘。

她穿了布衣服，发散，脸煞白，脸上满是泪痕，跪在地上浑发抖，早已没了昨日见到时的明丽，气势凌人。这会儿见年年看过来，她伏地哭：“郡主，我知错了。求郡主饶我一次，我愿，以赎此罪。”

态度转得倒是快。年年被她逗笑了：“郭三姑娘，如果你我互换，你会饶我一次吗？”

她和郭燕娘无冤无仇，仅仅因为看不顺她，心慕段琢，嫉妒她和段琢的姻缘，对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毁了她的人生。这会儿居然还有脸求她，轻飘飘一句“我知错了”，就想求得她的原谅，凭什么？

郭燕娘被堵得哑无言：她犯的过错实在太大，便是圣人也忍不得。何况，福襄郡主从来就不是个宽容的主。可如果就这么认罚，她就彻底完了。不说别的，便是顺宁郡王的震怒，他们一家都承受不来。

她不能认！

郭燕娘神焦灼，珠转动，蓦地想起什么，大声：“我可以将功赎罪。”

年年不置可否，无聊地拨着在腕上的金丝翠孔雀镯。

郭燕娘却如抓到救命稻草般，急急：“真的，郡主，我可以将功赎罪。”

郭夫人看年年脸，沉脸怒声斥：“燕娘，错了就是错了，郡主不怎么罚你，都是理所应当，休要胡沁这些有的没的。”

郭燕娘急：“我没有胡说，我可以为郡主向聂举人解释，那封信是我胡编造的，郡主是清白的。”

郭夫人一怔：“什么信？”

郭燕娘看向年年，珠转，吞吞吐吐地：“事涉郡主名声，恕女儿不便细说。”

年年也起了好奇心：郭燕娘的意思是，她给聂轻寒送了一封信，说了一些关于她不好的话？

她对郭夫人：“夫人，我和三姑娘单独说几句话。”

郭夫人惴惴不安，就怕郭燕娘再闯什么祸事来。却不敢不听从年年的话，起：“妾去院里转转。”

等郭夫人离开，年年懒洋洋地对郭燕娘：“说吧，什么信？”

郭燕娘：“昨儿郡主和段世在竹涛院竹林中说话，被我无意中听到，一时糊涂，将这些话写了封信匿名送给了聂举人。”

年年一怔，挑起眉来：这郭燕娘还真是恨她恨得啊，随时随刻都记得坑她。

她问：“你在信里说了什么？”

郭燕娘将信中容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年年恍然大悟：她说呢，聂轻寒怎么突然表现得那么反常，原来不光是有她说的那句话的功劳，这里还有一个更大的功臣呢。

哪个男人能忍受妻和前任幽会，又是议论不愿帮丈夫生孩，又是商量和离，杀夫的事？换了她估计都恨不得一把掐死对方。聂小乙昨夜没有上和她翻脸，真真是涵养一，手留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暗地里谋划着怎么悄悄死她。毕竟，那混心机沉，原文中的福襄就是这么丧命的。

郭燕娘：“郡主若愿意原谅我，我愿向聂举人解释，这些都是我杜撰来，诬陷郡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