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3/3)

他久久地望着她，一瞬不瞬。

年年心生古怪之，诧异：“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重新上了榻，转了话题：“今儿在书房，你觉得我对愉儿太苛刻了？”

年年的注意力立刻转移了过去，了，心疼地：“他才七岁，还是个孩童。有什么错了的地方，大人可以好好和他说，何必疾言厉地吓唬他？”

聂轻寒没有说话。=初~雪~独~家~整~理=

年年见他似是不以为然，有些急了：“愉……小公已经够懂事了，换了我小时候，爹娘要这样我，我反而会产生逆反心，表面装着听话，背地里越要和他们对着。”

聂轻寒：“……”他算是知愉儿奉违的行为是得自谁的真传了。那小可不就是这样？表面装着乖巧听话，背地里该怎么捣还是怎么捣。

看样，孩儿她娘经验丰富。他虚心请教：“那该怎么？”

这个年年的确经验丰富：“我小时候吃不吃，娘越是打我凶我，我越要和她对着用。反而是爹爹，对我动之以，晓之以理，我什么都愿意听他的。”

这个办法……聂轻寒沉默了。

年年想象了一，聂轻寒表面温和，骨里却是冷厉严苛，要他改变风格，像她爹一样温柔动地相劝，呃，好像更吓人了，总会让人错觉他是在暗戳戳地憋大招。

年年建议：“你至少可以态度温和些。”

聂轻寒沉片刻：“你是在你娘后，你爹爹再动之以，晓之以理，才会听话的吧？”

年年：“……”她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家中总要有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互相合，才能达到最佳效果。只有严厉没有怀柔固然不好，一味的柔和更是只会叫孩没有畏惧，无法无天。尤其是像愉儿这样聪明的孩，背后还有个溺他的九五之尊，更是难以轻易唬住。

得亏聂小乙有手段，有威严，才能弹压住他。聂小乙这么多年来，把愉儿教得这么好，实在是不容易。

可她还是心疼愉儿：“那你偶尔对他放纵些不行吗？”

聂轻寒黑漆漆的眸看向她：“愉儿缺个母亲。”

提到这个，年年心一虚，不敢开了。一时，她什么其它心思都没有了，安安静静地躺好，睁望着上方朦胧的帐影，心如麻。

在她第三次翻时，终于忍不住开：“大人。”

聂轻寒“嗯”了声。

他果然还没睡。

年年想问他：“你为什么不续弦？”可话到嘴边，怎么都问不。这个答案，她隐隐知晓，却害怕听到他亲说。

她似乎把他本该锦绣如意的人生搅和成了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