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云梦会武 （十四）(2/2)

于红初笑：“这些传过程我也不清楚，大概八九不离十吧。”顿了一，接：“但是我知你所修功法的来历。如果记载无误，是一个名叫玄元的人所创。当时他有于世间行的双修功法，多是三峰采战术之类损人利己的法门，所以了数十年时间，以《悟真篇》为基石，结合自己多年的房中经验，创了一《显光通和合诀》，又请来一位通阵法和铸造的知好友，打造了你手上这枚扳指，把功法存了里面……”

“哦？”于红初，“那你说说你想到什么了？”

回到绛云仙的那座房，于红初坐在床上，拍了拍额，：“对了，你刚才问我扳指的事，我忘记告诉你了。”

于红初却已摆脱了那抑郁的绪，笑着：“我现在就已经好了。”双手往上轻轻一抬，湖面上升起两座山，把两个平台淹没了，再轻轻一放，山缓缓降，两个平台又了来。最后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两人一起离开了这里。

界，在某程度上，这东西跟修行是很像的。”于红初微微叹息着，“有时候我也怀疑，如果真的跟她在一起了，我会不会又开始怀念起这生活，毕竟她是一个在上相当保守的人，肯定不会像你一样，大半夜地陪我在湖面上奔。”

云知还：“其实我自己也想得差不多了，只是想听您说的求证一。”

云知还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当初师父跟他说起往事时，她中的“于”，给他留的印象是大胆不羁，但是很显然，这位行事颇有些惊世骇俗的圣使大人，也有她的烦恼和犹疑，在某些方面，跟普通人没有区别。

“嗯。”

于红初：“但是她引我的，就是这‘不一样’。她就像是个古板的宗教徒，我一边觉得她不可理喻，一边又被她的虔诚和笃定所引——她可以永远在那里等着我，喜我，不靠近我。我在外面有时到累了，一想到她对我的喜是不会变的，心里就会觉得很安定。”

云知还：“当年晋厉帝以引蛇之计，把几大双修宗门一网打尽，功法秘籍焚烧一空，并颁禁止修士再修练此功法的禁令，从此双修之风光不再，在其他优良功法的竞争之，纷纷败落，无人问津。但是想来法网虽密，仍有鱼漏网而，既然难以在当今之世传，那人便决心留往后世，寄存于某个凡人上，也就是我的某一个老祖宗手里。圣使大人觉得我这个猜想如何？”

“也许现在这样的状态，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了，我得到了她的心，得到了其他很多人的。”

云知还总算知了自己手上这件宝贝的来历，虽然没什么用，但好歹有了明确的恩对象，当双掌合十，拜过了那未曾谋面的祖师爷，打量了一仍然赤着的于红初，犹豫着叫了一声：“圣使大人。”

是啊，除了秦迟锦那样的人，又有谁能真正地超脱于这凡尘俗世之上呢？他不由喟叹了一声，拍了拍于红初的香肩，：“圣使大人，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睡一觉，什么都会好的。”

“不要废话。”

“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您看……”

“原来如此。”

云知还沉了好一会，：“如此说来，左圣使大人跟您好像很不一样呢。”

“只是苦了她一个人。”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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