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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自作聪明非要改曲的那位是吧？”她将坐直翘起二郎，一如既往的狂妄写在脸上，“其实我也不大会弹琴，三日里草草学了几手，本以为输定了，没想到……”

她不自觉地便扬了颌，果断两个字：“比舞。”

“好啊。”

左玄裳笑眯眯地看着她，没有再继续说去。倒是柳茵茵被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明知她是故意的，却还是忍不住心里的愤恨不甘。

无法控制的失落蔓延池墨的底，他悄声立着一言不发，好似从未听见过他们的谈话一般，沉默如屋死气沉沉的扇门。

见她已上钩，柳茵茵悄然弯起了角的微微弧度，心中的雀跃即使行，却也从那双杏里跑了来。

正当他想从左玄裳脸上看一丝犹豫时，却见她始终平静无波，淡淡问：“武？哪个武？”

后均是“噗”的一声，个个垂掩嘴低声笑起来，气得那女一张致的小脸青一阵白一阵。

“上次是我自不量力，这次定不会再输给左城主，不知左城主可敢接我一战？”

自古学刚不学柔，七无决又是至至刚之心法，她连女人的葵都不会来，甚至连怀生也无法到，又如何能去学舞呢？

他还想开再说什么，却见一位着粉衣，面容致的女缓步走到左玄裳面前，拱手作偮，“想必左城主还记得我吧，这次我依然想挑战左城主，不知左城主可敢接战？”

“先不论我敢不敢，”左玄裳撑着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还是先报一报师门姓名吧，我从来不记小喽啰的名字。”

在座教中人闻此言均是一怔，谁都知左玄裳不懂乐理，让她耍刀耍剑耍枪都可以，可是舞就……

“好啊。”她并未有丝毫犹豫，“你说说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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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沉月倒是没其他人那么吃惊，他果然猜得没错，柳茵茵一定会提比舞，谁让她曾是秦淮最有名的舞姬呢？同她比舞，只有输这一个场。

“你答应了？”为防她只是开玩笑，路沉月又确认了一遍。

的谈话早已被池墨听耳中，此刻他正定定地望着前的背影，心里不由自主地漫起了一丝期待。

她咬咬牙将愤怒忍，再次拱手：“左城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乃藏凤阁首席大弟，柳茵茵。四年前，我曾以琴曲向左城主发起过挑战。”

路沉月和池墨是一愣，他们谁也没想到，左玄裳竟然答应得如此脆，仿佛相让一件衣裳一样随便。

左玄裳认真地了，“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