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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卓这才满意了，小小地得意了一，而后冷不丁凑到秦朝懿耳边，矜持又带着些骄傲地小声：“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若论学问，便是太傅本人，我也比得上！”

宋成益这么多年都没被他抓住任何把柄，可想而知有多谨慎，自然不可能和宋卓提这些事，这孩这段时间又在家中养病，绝无机会听到什么闲话，既如此，那番话多半就是他故意诈宇儿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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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把今日太傅讲的容回顾一遍，然后再讨论他留的功课，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个小小的宋卓努力直了腰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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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自己被投喂的姿势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宋卓憋了憋，有些郁闷地：“你是不是不信我？”

28岁的宰相，本朝开国以来最年轻的宰相，前世的文官之首，自是没有比不过的人。

“嗯。”秦朝懿溺地笑了一，而后熟练地拿起一旁的小心喂到对方嘴边。

秦元征停笔，没理会自扇掌的才，靠到椅背上闭目休息。

话还没说完，就见秦元征不带一丝绪的神扫过来，小太监吓得顿时噤声，颤颤巍巍地跪到地上，响亮的掌一一地挥到自己脸上：“才多嘴！才该死！”

秦朝懿摇了摇，认真地：“我信，你能让父皇收回成命不再罚我，还三言两语就能让大哥主动向我歉，似乎这世间没有你不能之事，真的很厉害。”

“是。”那太监低着，恭敬地：“而且宋小公与大皇的争执中，曾言大皇这几日一直私笼络朝臣……”

才八岁稚龄，便能有如此心智，果然是宋家的孩，果然是……那人的孩。

说着，又顿了顿，不着痕迹地补充：“皇上，宋阁老虽已乞骸，却有一半朝中重臣皆自他门，连大皇私底的动作都一清二楚……”

“陛！”

像是想到了久远的过去，秦元征的嘴角飞快地划过一丝笑意，而后又很快消失，睁开睛看向还在自己掌掴的人，淡淡地：“既然知该死，那就送去德妃面前，杖毙。”

此时的宋卓还不知另一边的腥风血雨，他正跟着秦朝懿一块儿去了他的小书房，两个还未成的少年特别不见外地坐在了一块儿，摊开书本开始了今天的温习。

说着，宋卓忍不住又往前凑了凑，小气哼哼地推销自己：“今日我教了你，你若觉得好，以后在私底，你可称我一声小先生。”

“你是说，宋卓去了老三那儿？”御书房中，秦元征一边改着奏折，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太监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