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页(2/2)

夏青安静看着她，打断她的话：“不，我能察觉。”

薛扶光的叹息散在浮尘金光里，她慢慢：“他连神光都跟你说，看似毫无保留、亲密无间，可你又真的懂他吗？你能察觉他的恨吗？你那么相信他，不设防的呆在他边，应该是没发现，那个少年骨里就并非善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薛扶光手腕从莲青衣袖中伸，她也摸上了那颗珠，轻轻一笑：“为了他吗？”

百年前好像很惨啊，你小师弟到底了什么。”

薛扶光稍愣。

“我知他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在意，实际上是一极端的傲慢。傲慢到……漠视金钱权利，漠视七六，也漠视人命。”

“夏青，知我为什么昨晚想杀他吗？因为那个少年心思太太重，我怕你被他利用。”

“为了他接阿难剑，为了他困在红尘中。”

夏青拨着那颗珠，很平静说：“我能看见他的恨。”

“你看，他多聪明啊。从这枚舍利开始，你就注定在他边当不成局外人。”

为了什么？

薛扶光听完，沉默很久，灰白的发静落在暗室浮光中。她对外人古怪孤僻，对夏青却难得的很温柔很有耐心。

他一抬，却撞薛扶光温柔平和的眸里。

夏青这一刻觉那颗珠在发，像是刚从佛陀尸中被取来般，带着烈火灰烬的炙，刺得他灵魂剧烈一颤。

“其实楼观雪比我更像一个局外人，脱离世俗之外，可又带着沉郁刻骨的仇恨。”

“我不知他恨什么。但你说得对，哪怕我知了他之前走的每一步，甚至知他去的一步，我依旧不懂他。”

他想了想，本来打算讲“我和他关系也没到掏心掏肺的地步吧”，可是话到嘴边，想起现在他和楼观雪伪装来“夫妻”份，又噎住默默改，心虚说：“那个，人和人之间还是要保持一距离为好。”

“我在他边那么久，也观察了他那么久，我知他并非善类。”

夏青抿不说话，盯着手腕上的那颗舍利发呆。

“可是，薛师。”夏青顿了，问：“我为什么一定要懂他呢？”

薛扶光愣了愣，淡淡：“灵魂都到了异世，能不惨吗，我也很好奇你到底神都了些什么。”她安静地看着夏青，随后才轻声说：“不过其实我更好奇，你怎么会主动跟我提起这件事。你排斥阿难剑，就是排斥百年前的一切。以你的，但凡是你逃避的东西，总能冷无视一切线索和真相。那么现在呢？为了什么？”

夏青也是很久没说那么多话了，还是在一个相对而复杂的陌生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