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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予等待着苏戚的回答，而苏戚在等待许久之后，才终于叹了气，低着声，拽着床沿让自己的手不再因为过多的绪变化而颤抖，声说：“主人，您不能说这样的话，您现在也本不理解……”

但贺砚予却说：“抬。”

他主动开询问：“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贺砚予这么说过之后，苏戚果然抬起了。

贺砚予虽然是苏戚的主人，虽然是虫族社会中傲矜贵的雄虫，但他实际上从来没有制命令过苏戚什么。

贺砚予看了他的慌，他的惊惧失措，甚至还有一闪而过的惊异喜悦，和更多的无可奈何。

不是在什么时候，过去的无数年间与其说贺砚予是城堡的主人，不如说苏戚才是真正理着整座城堡，让大家得以在荒星中生存去的那个。

但现在他说这句话，却有不容抗拒的定。

这大概已经成为了本能，而对苏戚来说，服从贺砚予已经是不能违背的信条。

贺砚予打断他的问话，径直问：“你说来的话并不代表自己的心思，为什么要这样？”

他用再普通不过的语气，对着苏戚直接说了这个问题。

贺砚予打断他说：“我认为说清楚某些事，解开心结会比休息更有用。”

苏戚像是有瞬间忘记了自己应该说什么，他空白了片刻，才又接着迅速开：“我只是……”

苏戚再度垂眸，温和又听话的模样。

但贺砚予要的就是苏戚以最寻常的视线和自己视线错。

而面对城堡里的其他仆从，他是最好的理者，他能够将所有的事理得滴不漏，挑不任何错。

“我只想知那个问题的答案，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在面对贺砚予的时候，他是最好的家和护卫，拥有着其他雌虫难以媲的战斗力，以及最周到的办事能力。

贺砚予坐起，虽然说他现在因为生病模样有些憔悴，但这丝毫没有让他显得弱气。

雄虫大分都拥有着对雌虫的掌控权，即使他们从力到恢复能力都远远不及雌虫，但雌虫愿意通过服从而讨得雄虫的心。

之后，站直说：“主人，您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苏戚抬看着贺砚予，目光略微闪躲，就像是不敢去碰他的视线，哪怕多看一都是冒犯和亵渎。

但他现在站在贺砚予的床边，却看起来跟这两者都不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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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唯独没有贺砚予想要的那绪。

而苏戚在面对这个问题的瞬间，几乎是不知所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