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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言又止地看着贺砚予, 终于还是放弃了争辩，只颓然笑：“原来这就是他的受吗？”

他说完这些话，终于停了来，问：“聊够了吗？”

苏戚缓缓站了起来，走到房间的门，但在离开之前，却还是忍不住回说：“虽然吃了药，但还是要好好休息，有什么事能够让别人的就让别人完成，你不需要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而贺砚予看着桌上摆着那半杯刚才苏戚倒给他的，对于他刚才那番话没有任何动。

贺砚予继续说自己的论断：“所以或许你的喜，只是你自己意识里的判断, 并不是真正的喜, 或者说，你从来没有学会怎么样去喜谁。”

系统09刚才听完了贺砚予和苏戚聊天的全程，到现在终于忍不住冒了来，声好奇地问：“原来宿主早就知他就是苏戚？还有苏戚说他喜的人，原来他喜的从最开始就只有宿主？”

贺砚予没有回答它第一个问题，只说：“你没有听清楚刚才我们的对话吗？”

系统09不解地问：“哪句话？”

看着苏戚低垂着仿佛逆来顺受的样，贺砚予又说：“虽然我不太能够理解喜这绪，但据我的推断, 喜应该是能够让人变得勇敢的绪，而不是让人变得弱。”

他想他的系统果然是于停摆状态的。

徒劳。

它正准备继续追问，才突然间想起来，贺砚予所说的大概是之前的那句，他认为苏戚那本就算不上“喜”。

贺砚予冷静地问：“你说你喜他，但除了你自己心里面的想法, 他能够觉得到你的喜吗？”

说完这话，他才终于离开房间，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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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系统09这么问，贺砚予才会开纠正。

大概这就是理版本的差别？

苏戚闭上睛，在这番话之中忍不住苦笑。

苏戚面上的苦笑缓缓凝固在脸上，他像是在寒冬里面被人摘去了最后那取星火的旅人, 整个人便毫无防备地被置于冰天雪地当中，再没有半能够遁形的地方。

他这么说着，最后顿了片刻又：“我就在门外，你需要的话，随时叫我。”

系统09不止一次觉得和贺砚予起来非常的困难，明明大家都是被人类制造来的东西，但不知贺砚予为什么却总说一些它听不懂的话，些它看不懂的事。

贺砚予：“或许。”

他说完这话就不再开, 送客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苏戚既然能够在虫族走到今天这地步，当然不可能连这意思都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