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天各一方(3/3)

局势稳固之后，便许奔赴边关。

在许桢文慧等贤臣辅佐，动的局面逐渐平息，在肃清朝堂中的佞残党之后，裴君彦赐婚予林煦及恭仪郡主岳溪明，顾昀和裴瑛耽搁多年的亲事也被再度提到明面上来，天钦府择算良辰吉日，予以完婚。

四海升平，世清明，楚京城中声笑语，不绝于耳，就连司筠都言，仿佛再度看到了河清海晏的大周盛世的影。

就在这人人额手称庆之际，寂静的恣宁殿中，唯有顾如许独自坐在窗，眺望着渐渐暗来的天。

裴君彦走到她后时，她明明觉到了，却始终没有回。

他挥了挥手，屏退了所有人，坐在了她边。

“你觉得他还会来吗？”

沉默了片刻，她平静地答：“他会。”

裴君彦笑了一声：“他来了又如何，难不成还能闯这皇，将你带走？”

她回过，淡淡地看了他一，似是在迟疑，又似是在试探。

“他若来了，你还打算再杀他一回吗？”

这一问，令他浑一僵。

“……朕就知，你终有一日会想起来的。”

她笑着摇了摇：“你又是从何时想起来的？”

他顿了顿，还是如实答：“当年去云禾山找你的时候。”

闻言，她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早该察觉到的，系统那么怕他，还有他对沈虽白的莫名的仇视，若非想起前世的记忆，怎会如此？

“你想起来的事，比我更多吧。”她并非在问他，而是终于笃定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猜测。

他上前拉住她的手，竭力隐忍着怒意：“若是可以，我宁愿你这辈都不要想起那件事……阿昭，你若留，我绝不会动他一手指。我要的，从始至终只有你！”

他说得斩钉截铁，顾如许却笑不来，她缓缓推开了他的手，用一说不是失望还是无奈的神望着他：“你要的从来就不只有我，否则当年你就不会狠的心，带着禁卫军在我面前屠了犀渠山庄上……

我还一度以为，手的人是司菀……阿彦，不，陛，我何德何能，受得起您这份垂青？您已经用他的命我嫁了一回，相看两相厌，互相折磨的滋味，您满意吗？还想再重来一次吗？”

她终于想起了前世自己究竟为何会选择嫁给他，这世上唯一能让她妥协的东西，是沈虽白的命。

就像前世一样，她在离开关后，想起了第一世最后的那一。

带着禁军前来的人，不是早已死去的司菀，而是他。

她亲手送他登上皇位，却错以为他真的能放她和沈虽白退隐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