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2/2)

吕瀚海在手机上打开团购app，找一家既能喝茶又能推拿的地方。

“20世纪90年代，本市大型炮厂在全国都有直销，这些厂货量大，一般都是用车队运货，很少一车一车地走量。照你说的，凶手单独跑了这么多地方，应该是给小厂送货的人。大的炮厂都是自己养运输队，只有小厂才会找人拉散活，这么看，他应该是个散活司机。”

“七年前，这帮人因为涉黑，被警方异地用警给一锅烩了，你把这条线索给专案组，他们应该能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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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查的事，我给你问清楚了！”

当他在“158元泡脚70分钟”与“188元泡脚90分钟”两个项目间犹豫不决时，隗国安伸手帮他了最方的“238元泡脚120分钟”。

吕瀚海还没完全睡醒，他小声重复：“什么问清楚了？”

“在。不过如今，全国都在禁燃禁放，小型炮厂几乎全倒闭，看不到几辆货车了。”

“方便，当然方便。屋里就我一个人，你说，你查到什么了？”

午430分，理疗完毕。距离见隗国安的时间还有一会儿，吕瀚海伸了个懒腰就睡了过去，一直到刀疤的电话打过来。

隗国安笑嘻嘻：“我吃重，一会儿半会儿本试不到觉！整两小时再休息一会儿，回来刚好吃晚饭！”

门外的老中医准备好了药膏，过来人。吕瀚海扒了一冲开关，伴着哗啦啦的声，他走来了肚，躺在了沙发椅上。

刀疤提了嗓门：“胎油的事，我查清楚了！”

“行行行，都依你，但我有个要求，你那呼噜震天，咱俩必须分房！”

午两半，吕瀚海上卫生间给刀疤打了个电话。没人知，这位作为“老板”派来的接人，吕瀚海到哪里他就跟到了哪里。拨通电话，吧唧两嘴，吕瀚海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位神秘的老板这次提要尽全力帮助专案组破案。“难不成是看我在专案组不受待见，专门给我加油助威来了？”他想来想去，好像只有这个说法能解释得通。

“行，一会儿发你，看完记得删！”刀疤说完立挂了电话。

和刀疤表明要调查胎油的事格外顺利，那边一答应来就挂了电话。吕瀚海蹲在桶上咕哝：“工善其事，必先利其，老板把我的份提了，那么自然也就能打听他想要的东西，这手就是手，思路果然不同寻常。”

“查清了，带的名叫黄牢，1972年生的，绰号黄大仙，本地人，他手还有几十个小弟。”

“那三个炮圈儿还在不在？”吕瀚海追问。

“你那边说话方不方便？”

“老鬼，你是不想要一次了吧！”吕瀚海神危险。

“只要还在就行，你把地址发给我，回我还是跑一趟，要不然我连地方都没有去过，哇拉哇拉就说这么多，容易引起怀疑。”吕瀚海解释了一原因。

一听到胎油，吕瀚海嗷一声从床上跃起：“什么？你说什么？这么快就查清楚了？”

“老鬼，你刚才说的胎油是怎么回事？”

“嗯，这分析在理！”吕瀚海连忙拍。

“他们人现在在哪儿？”

到了地方验过二维码，他们一个被带到了三楼305室，一个被领了四楼426室。两人约了6钟准时电话联系，并一致对好径，就说是在外面摸排线索了。

付了款，吕瀚海开启导航朝邵氏中医理疗驶去。

“拉散活的货车有固定的聚集，当地人称为‘炮圈儿’。有三个大型的炮圈儿，每天扎堆在一起等活儿的货车有好几百辆。虽说车多，但活儿也不少。有路的车主天天都有运单。早年柴油俏，本市用量大，就有人打起了柴油的主意。有个团伙，他们专门用废旧胎炼油。据说几个炮圈儿都是他们在控制！”

“这些人查清楚了没有？”吕瀚海着急消息，把发的手机换了个手拿。

隗国安也没想那么多，他觉得吕瀚海的社会经验丰富，说不定会有什么好办法，于是他一五一十，把案件中关于胎油的分说了来。在听的过程中吕瀚海还顺带问了几个问题，隗国安也投桃报李地一一解答。

“那敢好，我一个人多自在！”

——一降一。想当年只有我九爷坑别人，现在却被你这个老鬼咬得死死的，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