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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过来时，我看见这山间林里好像是池，应该是山中泉汇集的，你这一都脏了，要不要去洗洗？”栖洲一面打扫着泥沙，一面提醒，“那海蛇终归是妖，被他的血沾了一，还是洗一番比较好。”

了山后，他听栖洲说要收拾打扫，便一也不客气地蹲到一旁去，窸窸窣窣的，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知了！”辞年应了一声，却依旧窝在角落里不动弹。栖洲在打扫净的那块泥地上生了火，橘黄的焰映亮了辞年的背影，栖洲看着他，突然：“你藏什么好东西呢？”

自己这只是沾了些脏污，便如此难洗，辞年那可是整个钻黑蛇腹中，那些脏兮兮的血污，恐怕真能废他一衣裳……想到这里，栖洲便开始盘算着，左右也还在人间，不如明日就带着他到集市上去，真有看中的衣服，替他买一，也算是补偿他这一整天的劳碌辛苦。

辞年一叠声：“洗洗洗！哎呀……你就不能先去嘛，等你回来了我再去，我这一脏兮兮的，等我洗完了你再去，那池里的鱼都被我熏死了……”

栖洲忍俊不禁：“你也知自己这一难闻……”

终究实在蛇腹里待了几日，师父的灵有些残损，要养好并非难事，却也不是短短一两天就能解决的。要让他安稳转世，恐怕还得将魂魄带回储仙台将养几日，储仙台灵气充沛，养一个魂不是什么难事……栖洲刚没几步，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往池边走去。

辞年回看看他，又突然转过，轻声：“不告诉你。”

辞年了调：“你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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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洲：“那你洗不洗？”

从海滩往山上走一段，便能找着一个山，海褪去不久，这里一腥味，地上还有许多泥沙的痕迹，两人一山，栖洲便主动开始收拾搭理，让辞年在一旁休息。这狐狸吃饱喝足，便在海滩上晃悠了一阵，也不知捡了什么宝贝，一直揣在怀里不肯让栖洲看。

里有了火光，自然亮堂不少，栖洲不再推辞，他提剑门，顺着声一路寻去，果然在山间发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潭，正值夏日，泉虽凉，却并不寒，他泡在池里，将脏污的衣脱，借着从山石上冲击的搓洗了一会，才发现那黑血已经渗了去，想再洗来恐怕不容易了。

虽为夏夜，山泉也终究还是冷的，栖洲在里洗了一会，见这血渍实在洗不净，便将就着把里衣上，带着漉漉的衣服往回走，海边涨了，声漫过海滩，沙沙作响，合着树丛里细微的虫鸣，倒是适合安睡。栖洲捧装着魂魄的锦，恍然觉得这数百年如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