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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李三欠定会拒绝或者追问，没想到李三欠矫健地弹坐起来，只是说：“我等你。”

孟清云拿着旗看了片刻，坐起来：“趁着天还没亮，你赶走吧。”

孟清云没说话。

孟清云：“东西呢？”

孟清云眸一寒，“你在威胁我？”

有时候李三欠十分正人君，可有时候的邪也让人发寒，越是接，越是捉摸不定。

“不会。”李三欠说，“我拿的不止这一个，他们不会猜到我们为此而来，再说，只要你不让人看到，谁会知这旗在你手上？”

杀人放火了，要是失忆前的我是个大好人，若我恢复记忆，该多么痛苦啊。”

李三欠忽然伸手掐住他的，睛危险地眯起，“你忘了我不是好人？别人可以威胁你，我为什么不可以？你刚刚是在想脆把我扔在山不了，对不对？”

他整理好床铺，安静地躺。

孟清云还没来得及松一气，李三欠又：“但我只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还不来找我，我会主动来找你，到时候，我会告诉其他人钟毓是怎么死的。”

孟清云望着空无一人的房屋，良久，地吐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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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两天。”孟清云将旗收到锦里，“等我安排。”

孟清云对于他能觉察到自己的想法吃了一惊，但他绝对不可能承认，“你多虑了，我很快想办法把你上来。”

孟清云想，或许，有一个同盟并不是坏事。李三欠服用了雪蚕，他的命在自己手上……

李三欠说：“你准备什么时候招我回来？”

李三欠将双臂枕在脑后，笑了，“你说得对，我可能真的不是好人，我真没觉得这是大不了的事。”

微风拂过，李三欠消失在屋里。

孟清云轻轻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十分明显地表示自己对他无耻的不屑，“你是好人？我看你杀人放火的时候可没有一丁儿犹豫。”

夜如羽翼般温柔，李三欠的语气如同羽翼里最柔的那片绒，的，轻飘飘的。

恍惚间，耳边忽然响起那天晚上李三欠对他说的话：“你可以信任我。”又想起他刚刚那句：“你可以信任我。”

如果这次没有李三欠，说不定已经被钟毓拿住了。

“黑令旗终于到手了……”孟清云拿着旗有些激动，过了片刻问，“她会发觉吗？”

李三欠放开他，凝视他，半晌后眉微锁，似乎有些气，尔后低低地说了一句：“你可以信任我。”

李三欠从怀里了一面黑的小旗递给他，那面旗赫然是孟清云想戚瑶讨要而不得的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