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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一分钟，陈景明都没再说话。郝悄悄地用角偷瞄了他一，见那小眉严正，满脸写着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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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看着这书就疼。“咱能不能打个商量，陈景明？你呢，就继续你的三好学生。我呢，继续我的学渣。行不行？”

郝见这招没效果，眉一挑，计上心来。他索放胳膊，前倾，靠近陈景明。拿小拇指勾了一陈景明的白衬衫袖。

“凭什么？”郝将背往后一靠，双摊开，懒洋洋地：“你又不是我老！”

他拿校服袖了嘴，一脸茫然。“你说啥呢？老天天上学放学都和你一起，哪有时间谈恋？再说了，就班里这些女孩，人也看不上我啊！”

二十年前，初二（三）班。

陈景明瞥了他一，回答的一本老正经。“老师让你抄一百遍课文。”

郝从参考书上抬起，陈景明面无表地站在他面前，手指敲在他课桌上。

陈景明大力搂住他，他却一次次往，抱也抱不住。肚一一的，像一条濒临死亡的鱼，在砧板上绝望地挣扎。

“不要！”郝扬起，别开，看也不看一。

陈景明不说话。

说完，又跟变戏法似的从咯吱窝夹着的书里翻一本语文书。

“就因为你爸不你，你才成这样！”陈景明嘴绷成一条直线，腰杆笔直。“从今天起，每天放学后我陪你写作业。”

喊声越来越模糊，郝不知自己是在梦，还是当真，又见到了那年的金星中学。

“班大人，您就抬贵手，放过小的吧！”

陈景明低看了他一，依然杵在课桌边，站得像一杆标枪。

然后陈景明又敲了敲他课桌。“每天与我一起写作业。”

郝双手抱，懒洋洋地翻了个白。“你到底想怎么样？都放学了，也不让我走，你看看这教室就剩咱俩了！”

“……阿，阿你怎么了？”

郝和他打洋枪。

课桌前是一摞崭新的教学辅导书，里的题目认得他，他不认得它们。

“你也知自己废！”

11

又重复了一遍，真唠叨！

“嘁！”

陈景明依然一声不吭，的像茅坑里的石。

“啊？”郝惊讶地回，嘴里衔的那支圆珠笔掉来。

陈景明见他这傻样，薄微扬，不自觉笑了一声，左边脸颊上的一粒小酒窝。

“……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这些题，你每天写二十！不会的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