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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另一端，江岷咬牙切齿。

林云飞二话不说，直接旷工去找江岷。

他的声音很慌张，和平时慢悠悠的傲慢语气截然不同。

他只问江岷：“你知他们是谁吗？”是附近的几个混混，平时无所事事，以猫狗为乐。

在充满死亡气息的荒楼里，江岷开说：“我想让他们付代价。”

他不屑地说，你懂什么。

没有什么比让一个傲慢的小孩低更让人振奋。

所以江岷低喊他一声“林老师”，他很意外。

林云飞别的都没有说。

而在秦瑗看不见的地方，林云飞帮江岷把那几个混混揍得半死不活，如果不是江岷喊停，林云飞会打死他们的。

那条狗死后，秦瑗很疚，但江岷表现的很懂事，他甚至劝秦瑗不要自责。

林云飞不是个擅表达的人，在那况，他不知怎么要怎么安江岷。

江岷养的狮狗已经很老了，平时都被关在家里，那天秦瑗带它去医院，忘记关门，狗自己跑了去，遇到了那几个混混。

江岷没回他的话。

林云飞本来不想去的，如果旷工去找江岷，就会工作不保。

“你帮帮我。”

“老为了你的狗，丢了工作，你他妈真是个害人。”

工地很大，他找了一圈，才在一个废弃的荒楼里找到江岷。

送江岷到家门，林云飞还是没忍住，他揪起江岷的衣领，那时候江岷很瘦弱，整个人都被他提了起来。

心气的江岷不肯低。

回家的路上，林云飞问江岷为什么要喊停。

在他和江岷相的过程中，江岷从没叫过他老师。

那只狗的况很惨烈，以至于他短暂地忽略了受伤的江岷。

他半开玩笑地说：“乖小，喊声林老师，我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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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飞很意外。他听秦瑗说过，江岷在前所学校和人起冲突，就是因为在学校对老师傲慢，而被老师孤立，导致其他同学对他行霸凌。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傲慢，也不屑于合群。

江岷说：“你要打死他们，不单纯是为了帮我，而是在发你自己的怨气。”

“林老师。”

荒楼里，除了江岷，还有一条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狗。

但人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自尊心，越是一无所有的人，自尊心越。

江岷急切而完整地表述清楚位置，是在他家附近的一个工地里。

要值班结束的时候，接到了江岷的电话。

林云飞没想到会被这么个小孩看穿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