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2/4)

杜舍摇了摇。

“会不会是老董的亲人？”凌漠问。

杜舍斜看了凌漠一。

这让凌漠吓了一，这个人面对死亡威胁，也面不改。对于那些曾经帮助过他、替他挡刀的人，也丝毫没有谢意或是歉意。

“他没有亲人，他儿已经死了。那个小混还想设计陷害我。”杜舍的嘴角又浮现一丝冷笑。

“对我好什么？我还不如那福利院里的小混。”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杜舍依旧狠狠地咬着牙说，“我揍了那小混，这老董居然还来教训我？他以为他是谁啊？他妈的他是我的杀母仇人。”

凌漠趁打铁，说：“你还是害怕去了就活不去对吧？那你就想多了，现在的社会和你那时候可不一样了，工作到都是，送个快递啊，打个零工啊，都可以收不菲的，也没人会在乎你的历史。你看看我，想知我脸上的疤是怎么来的吗？”

“陷害你？”凌漠接着话题说。

说完，凌漠从袋里掏守夜者组织的徽章，在杜舍的面前亮了一亮，说：“哦，对了，你现在确实不能去，不然会被人杀了。”

“我这儿没你想知的事。”杜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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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重要，总之，我给你指了一条活得更好的明路，你陪我聊聊总是可以的吧？”凌漠急切地把话题拉回来，说，“你啊，在福中不知福，老董对你那么好，你还杀了他。”

“你可别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是想帮你。”凌漠说，“当然，公平易，我也要从你这儿知一些事。”

杜舍却立即转移了话题，说：“我想不有谁可能会来杀我，但是肯定和老董有关吧，我这辈活了几十年，一大半都在牢里，别人我也不认识。”

凌漠一笑，说：“我和你一样，三岁的时候，父母就双亡了。而且是在一场浩劫中亡的，我也在场。我留了个疤，我爸妈命都没了。从此以后，我就成了孤儿，被送到亲戚家抚养，有了新爸新妈。嗯，准确地说，那不是抚养，我就是他们的气筒啊，各被待。后来我到初中的时候，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从亲戚家逃了来，开始了浪生涯。我比你可多了，我当时就是一帮小混混的王，想吗就吗，了无数坏事，也了无数次局。不过，现在我倒是成了警察，你说这个命运是不是作人？不过，你看看我，违法记录比你多吧，但是依旧能活着，你为什么不能？”

“就是那个给我画像的年轻人？”杜舍冷笑了一声，“那他命大。”

这是惊讶反应，看来他是信了。

“所以，你在这里面也是有危险的。假如哪一天他们有人混了来，我们可就保不了你了。”凌漠说。

没想到这么一说，杜舍有了一些动容。看起来，他不是不怕死，而是觉得死离自己很远，别人的死和他无关而已。

“杀我？”杜舍有一些意外。

“我谁也不认识。”杜舍这么一说，让凌漠的心一沉。

“我想也是。”凌漠说，“和我相比，你要幸运多了吧？虽然没了父母，但在福利院里享福，还有老董对你那么好，真是羡慕你。”

凌漠没有直接回应，而是从袋里掏两张照片，扔给杜舍看，说：“这两个人你还记得吗？”

“前两天，我们派人来当了你的替，差没命，这个你知吧？”凌漠说。

显然，这一波攻势很有效。

“他对我好？”杜舍冷笑了一声，说，“你来和我说这么多什么？”

“所以说，你最好和我多聊聊，如果我能抓住他们，那么，你就可以去了，他们就来了，你也就安全了。”凌漠继续心理攻势。

“曾经帮助过你的人。”凌漠说，“现在都被人杀了。可想而知，外面有人是多么恨你啊！”

“可是我真的不知他们是谁。”杜舍皱了皱眉，像是在努力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