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3)

丽丝这话说得没错，罗姆听了，多少也有得意：

“这倒是真的。我在佣兵公会之中，也算是个响当当的人。最近公会的人也常建议我收个学徒，只要你跟着我，应当没有人会怀疑你的份。”

他一边这么说，一边看向丽丝。他发现这孩聪明得，讨人喜。况且说起来，在大多数况，女孩总是比男人更可靠一，等他年纪再大些，力和集中力都会降，到了战场上，也确实需要一个信得过的徒弟在旁辅助。这样想来，现他收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徒弟，或许并不一定是坏事。

想到这里，这个大兵的神变得温柔起来：

“走，我带你去换个打扮。”

第14章 成为学徒。

丽丝就这么跟着佣兵罗姆走了。

她先回了一趟家，带走了自己的全积蓄。至于她的那几件行李，既不值钱也不好拿，罗姆认为没必要带走，因此她只拿走了一张毯。

在丽丝收拾东西的时候，房东太太家的格丽齐一直站在街上看着她，就是看着，一句话也没有说。丽丝想，她看见自己和罗姆这样一个年的佣兵一起离开，一定会认为她确实是了什么不要脸的事。不过丽丝就要离开这里，她们怎么想，她已经不在乎了。

丽丝没有和格丽齐别，也不想和暗河街上的任何一个人别。如果是以前，走之前她大概会很想念伯克。不过在了那样的事之后，她已经无意再与他见面。虽然她知那或许只是无心之失，丽丝却很难再原谅他。

离开了暗河街，罗姆带着丽丝去剪了发，还给她换上一男人的衣服。丽丝经过这么一打扮，看起来就像是个材纤细的少年。虽然面容多少显得有过于清秀，有几分雌雄莫辨的觉，倒也不至于被人一识破别。

罗姆对她很满意，他拍了拍新学徒的肩膀：

“走吧，趁着太还没完全落，我们去铁匠铺，给你挑一柄剑。”

一柄剑！丽丝听罗姆这样说的时候，心里涌起奇妙的觉。她意识到自己距离那个被人们认为只能靠信奉弗格娜获得未来的女孩已经越来越远。未来世界充满了未知，也让人充满期待。

在前往铁匠铺的途中，他们路过圣殿的门前。丽丝忍不住抬起，看向殿堂旁边供圣职者和圣殿学徒们居住的楼。

楼上的那些窗里，哪一扇属于埃安大人？此次跟随着罗姆离去，再回来不知会是什么时候，丽丝意识到自己此生或许再没有机会与埃安大人相见。如果她还能回得来，丽丝希望她能把他给她的金币还回去。她原本向埃安大人承诺，不会跟佣兵一起离开，没想到最后到底还是言了。

丽丝对此多少有些歉疚，但她也意识到，冥冥之中有一力量推动着她往这个方向前。她个人的力量如此渺小，无法对抗这天启，恐怕埃安大人对此也无能为力吧。

与此同时，埃安正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忙着给城中的贵族夫人和小们写回信。他到这里来已有一年光景，城中贵族小们对他的始终未曾消退，仍是不断地送来鲜和礼品，迫使他不得不回信答谢。这些没完没了的俗务如此恼人，即使是像他这样个温柔的人，多多少少也有些不耐烦。但主祭大人曾多次提醒他，绝对不能慢待了城中的贵族小们，对像他这样的一个少年人来说，要想在三十岁之前就成为副主祭，她们的支持是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