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2/2)

傅生把他揽怀里，指腹拭去泪，亲吻着，安抚着。

嘟嘟两声，那边早有预兆地挂断。

她轻笑了声：“别怕，不会影响到你。”

“她要走，她不要自己了……她想报复，她……”

须瓷中的报复，想想也知不是什么好事，对方也只是一名女而已。

过了大概十分钟，号码变成了空号。

“你要好好的，他很你，我看到过你和他相的画面，神骗不了人的。”

他拿过须瓷的手机拨打那个号码，却显示已关机，用自己的手机拨过去，也是同样的结果。

“是我。”她打断了须瓷的问题，“顺看看你这么喜的他到底是什么样。”

“你要尊重的是她的生命。”

“不论什么，那都是我心之所向的结果。”

傅生微微蹙眉，考虑着报警的可能。

她递来一串号码：“痛苦时，或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哪怕只是倾诉，都可以找我。”

“喂，傅生？”

须瓷语无次，无措地带着哭腔说：“哥你帮帮我，你救救她……”

须瓷茫然地望着手机屏幕，从今往后，这个号码再播去，就是空号了。

“发生什么了？”

傅生先安抚着须瓷，把他怀里轻声哄着，小孩哭得一颤一颤，本控制不住绪，也无法有效地组织语言。

“想来想去，还是要来和你告个别，谢谢这两年的陪伴。”

“他”自然指的是杜秋钏。

他不知该怎么劝，如果不是为了雪恨，她早就毫无留念。

“……你要什么？”须瓷看了外面的傅生，声音微颤。

其实被陪伴的是须瓷才对。

“晚了。”

须瓷不自觉地将指尖掐掌心，疼得厉害。

“崽崽，我们可能需要警察的帮助。”

“是我。”

“……”须瓷声音泛着哑意，“那天在影视城，伤林呈安的……”

原来过去两年里，哪怕一细枝末节的意他都记得。

“唯一的要求是证据晚再放，我要见他。”

她语气温柔得过分，好像曾经那个冰冷麻木、蹲在禁闭室里残忍地说“我们一起去死吧”的女孩不是她一样。

未必是公，而是证据的销毁。

整整两年，这个尾号3749的号码须瓷很少拨去，多是在每一次快要撑不去的时候，这通号码都会突然来电，让他惊醒。

傅生揽着须瓷，播一个号码，等待接听的过程中继续说：“而为人渣搭上命的行为不值得。”

又或许会在不久之后，更替另一个主人。

他们再没有见过面，可对方又确实无数次地将须瓷从渊里拉来，明明她自己也渊。

“今天这通电话应当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通电话了，这张卡是黑卡，不会查到什么，未来我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傅生把须瓷抱到沙发上坐，耐心地拨着号码，甚至发了信息，尝试用微信添加这个联系人，可惜都没有结果。

和自己完全不一样，他一直挣扎着，想活着，贪念傅生的怀抱和。

是他尝试割腕那晚，清醒过来走在夜晚的路上，那个女孩走到他面前说：“你要活着，活着才有希望。”

“以后，这个号码的主人就不是我了。”

须瓷听到了脚步声，他无，无助地望着傅生，前一阵雾。

他哑声：“我是不是该尊重她的选择，我……”

对方也是一个男声，听起来约莫三十多岁的样：“一个小时前我们从叶清竹那拿到了名单和一些证，林呈安很快供了杜秋钏的所在地，但等我们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他曾以为自己除了傅生谁都不在乎，原来也不是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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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瓷已经慢慢稳定了绪，但依然抱着傅生，炙的温隔着柔的布料传递着。

傅生大概描述了一事经过，没有避开须瓷：“你们查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