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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他总是梦见——他把一切都搞砸了。当他们要行到最后一步时，罗因为过去那些扰，而觉到了恐惧，对着驽尔又踢又打。

每次上的时候，罗完全由着胡来。而当他的神志恢复清醒，又会为自己的过于主动而觉到害羞和后怕。

到底是哪儿还缺少一什么，罗自己也不清楚。他可以确定——他很喜驽尔，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了。他愿意为驽尔奉献一切，当然也包括他的。可有个声音总是在告诉他——不是现在。

“别担心，男孩。”驽尔充满怜地摸了摸罗的发，向他展示末日柳枝造成的伤，“你看，伤一也不严重。只要几滴血就可以……”

驽尔看向他的目光变得幽暗沉，罗忍不住红了脸。他刚刚本以为自己已经好了准备，但是，他还没有。驽尔比他要锐得多，能够轻易将他看穿。如果真的继续去，说不定他会抵抗之类的。

就像他当初对付那些扰他的人一样。

伤确实不严重，至少没有罗想象的那样严重。在他的觉当中，他以为自己的锁骨肯定是被穿透了，但是末日柳枝的尖利锋芒，只是在他肤上留绿豆那么一个小。殷红的血珠挂在他致漂亮的锁骨上，一都不显得难看，反而别有一异样的诱惑。

罗结微动，吞一大。

将主导权教给对方，一切都会变得容易。

驽尔将疫病蝴蝶的哨递给罗，示意他自己来。

这枚哨的巧程度，远远超了罗的想象。大拇指指甲盖那么大地方，竟然还能雕刻如此绝的图案，简直叫人叹为观止。

驽尔捉住他的手，将哨转了一个面。“这里，底有徽记的地方。”驽尔指着哨地步凸的纹章图案，将那个圆环图案展示给罗看，“把这个纹章，摁到你血的伤上。”

平时他可以装作不在乎，装作什么事都没有，装作这些事本无法伤害他。甚至装作风浪，毫不在意。可他心，总有那么一小块影，盘桓在心灵的角落，不肯轻易散去。怕痛，也怕遭到嫌弃，怕被讨厌，也怕效率不，甚至怕受伤……

罗大概明白，为什么驽尔会想要他的耳垂了。莹白肌肤上挂着的鲜红血珠，烈的视觉反差造成了极大的冲击。如果罗自己可以低的话，他也会的。不仅要，还要把那些看上去就可得要命的血珠通通！

罗再次退后，他接过哨，把驽尔的一分放在手心当中仔细凝视。“我，应该怎么呢？”他不敢直视驽尔的神，虽说他也不知他在张什么，“驽尔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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