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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满心希望，满脸笑容，与驽尔再次上路。

的耳朵，罗低，地颤抖躲闪，轻轻的息撩拨着驽尔的心房：“我……我把你的衣服烧了，你不会怪我吧？”

罗的心因此轻快不少，一路上缠着驽尔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特别是关于为什么驽尔要在镇上抛他，让他跌倒到泥塘里面那狼狈。

“嘘——！”驽尔的指压上罗开阖的，温柔地在上面轻，“不，你得很好，男孩。我已经不需要那些东西了。”

“补偿？是的，你可得好好补偿我。”驽尔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直到把他看得满脸通红，“不用担心，男孩。没有了那一，我们可以是任何人，我们可以去任何地方。”

“对，对不起……”罗难堪地不住搓手，“我不希望你讨厌我，我……”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我不想去任何地方，”罗抬起，仿若有群星在琥珀中动，“我只想去有驽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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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来叛逃的暗影行者，整个“组织”显然重要得多。

“你的歉听起来真是有够奇怪，没有小无赖一样的语气，真让我不习惯。”驽尔怜地了他的耳垂，柔声说，“我得先去找宝藏，带着金去加圣斯通城过冬至节，然后……”

“什么？”驽尔手指瞬间僵，顺着罗的目光，看见灰烬当中的衣。

罗的心脏好像被一只大手给猛地揪住，打心为驽尔觉得难过。他抓住驽尔的胳膊，发自心地真诚歉：“驽尔，对不起……我要怎么补偿你，你才会觉满意呢？”

“是的，以前很重要。”驽尔说，“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只有，白茫茫的……灰烬……”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罗吐了吐耸肩，“没柴了……所以……”他一边说，一边悉悉索索地往后退，顺便还捂住了自己的小谨防挨揍，“嗨，你不能怪我！昨天晚上实在是太冷啦，你又一直抖个不停。看在我已经有了你的孩的份上，你不能打我！”

“你不把‘孩’都烧掉了吗？”驽尔冷冷地靠近罗，利用大的形，轻易把把小家伙给迫到了墙的边缘。“现在，不要拿‘孩’当盾牌。”

“然后？”

驽尔说，他们打倒了桃、夜羽、铁拳与白熊，世界蛇兄弟会暂时无法派遣其他刺客来追杀他们。除非教父离开耶梦伽罗，亲自来找他们。但是，那可能微乎其微。至少在驽尔的二十多年刺客生涯当中，教父一次都没有过离开耶梦伽罗的先例。

“真的吗？”罗不可置信地眨睛，“我还以为它们对你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