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感白光孀姝成孕 劫红颜异儿得妻(2/3)

朵奔延既死，那阿兰郭斡青年寡偶，寂寂家居，免不得独坐神伤，唏嘘终日。幸亏玛哈赉心着意，时常来往，所有家事一切，尽由他代为筹办，所以阿兰郭斡尚没有什么苦况，日和尚撞日钟，也觉得破涕为笑了。寓意于微。

朵奔延在途次语兄：“他既肯把好女儿嫁我，为何今日不缴与我们，恰还要捱延日？”急儿。都蛙锁豁儿：“你不是盗，难便抢劫不成！”朵奔延才噤无言。

吉讷特两兄弟，彼此相觑，不一词。阿兰郭斡复：“你以为我谎么？我如不耐寡居，何妨再醮，乃作此暧昧事！你若不信，试伺我数夕，自知真假！”古讷特兄弟应声而。是夕，果见有白光闪母寝，至黎明方。于是古讷特兄弟也有些迷信起来。我却不信。

过了数天，都蛙锁豁儿捡鹿二张，豹二张，狐二张，鼠獭数张，装车中，令朵奔延着了喜服，率着车辆仆役，至不儿罕山迎婚。自昼至夕，已将人儿迎回，对天行过夫妇礼，拥房帏。这一夜的娱，不消细述。嗣后一索得男，再索复得男，

欺人乎？欺己乎？

问明底细，方知人的名字，叫作阿兰郭斡。旧作阿兰果火，《元史》作阿果斡，《秘史》作阿兰豁阿。且由老者详述来历。因豁里秃敦地面，禁捕貂鼠等，所以投奔至此。都蛙锁豁儿：“这山已有主人么？”那老者：“这山的主人，叫作哂赤伯颜。”都蛙锁豁儿：“这也罢，但不知你外孙女儿曾否字人？”老者答称尚未，都蛙锁豁儿便为弟求亲。老者约略问了姓氏家居，去对那外孙女儿说明。

转瞬一年，阿兰郭斡的肚腹，居然膨胀起来，俄而越胀越大，某夕，竟产一男。说也奇怪，所生男，尚未断，阿兰郭斡腹胀如故，又复产了一男。旁人议论纷纷，那阿兰郭斡毫不在意，以生以养，与从前夫在时无异。偏这肚中又要作怪，膨胀十月，又举一男。临产时，祥光满室，觉有神异，儿啼声，亦异常人。阿兰郭斡很是欣，生名不衮哈搭吉，次生名不固撤儿只，第三名孛端察儿。蒙古人，目睛多作栗黄，独孛端察儿灰目睛，甫越周年，即举止不凡，所以阿兰郭斡格外钟。

独古讷特两兄弟，年已成，背地里很是不平，尝私语：“我母无亲房兄弟，又无丈夫，为何生了这三个儿？家独有襟丈往来，莫不是他生的么？”说着时，被阿兰郭斡闻知，便叫二一同房，密语：“你等我无夫生，必与他人有私么？哪里知三个儿，是从天所生的！我自你父亡后，并没有什么坏心，惟每夜有黄白人，从天窗隙来，将我腹屡次挲，把他的光明，透我腹，因此怀着了，连生三男。看来这三不是凡人，久后他们了帝王，你两人才识得是天赐！”

到了孛端察儿已越十龄，阿兰郭斡烹羊炰羔，斗酒自劳，一面令五列坐侍饮。酒半酣，便语五：“我已老了，不能与你等

这时候的朵奔延，睁睁望着人儿，只望她立刻允许，谁知这人偏低无语。故作反笔，妙。寻由老者说了数语，那人竟脸泛桃，越觉艳，好一歇，急杀朵奔延。方蒙这人首。蒙字妙。朵奔延喜望外，不待老者回报，急移步走至老者前，向老者行甥舅礼，不意被乃兄伸手拦住。朵奔延退了一二步，心中还恨着阿哥。嗣经老者与都蛙锁豁儿说明允意，才由都蛙锁豁儿叫过朵奔延，谒过老者。复订明迎婚日期，方分手告别。

都蛙锁豁儿：“你听得未曾清楚，为何便说不成？”朵奔延：“他说的名字，什么儿豁儿，我恰记不得许多，只他女儿确曾嫁过了。”都蛙锁豁儿：“瞎说！他说的是他女儿，并不是他外孙女儿！”朵奔延想了一想，才觉兄言果确。便：“阿哥耳目聪明，还是请阿哥问他为是。”于是都蛙锁豁儿前行一步，与老者行了礼，

取名布儿古讷特，次取名伯古讷特。《元史》作布固合塔台及博克多萨勒，《蒙古源》作伯勒格特依及伯衮德依。两儿尚未成，不意乃兄都蛙锁豁儿竟一病亡。

都蛙锁豁儿生有四，统是倔得很，不把那朵奔延作亲叔叔般看待。朵奔延气愤填，带着一妻二，至兄墓前哭了一场，便往不儿罕山居住。昼逐牲犬，夜对妻孥，倒也快活自由。老天无意人，偏偏过了数年，朵奔延受了冒，竟尔卧床不起。临终时，与妻，诀了永别，又把那善后事宜，嘱托那襟夫玛哈赉，

一声叹，奄然逝世了。人人有此结果，何苦贪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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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回去罢！”活绘少年急。

篾尔。只生一个女儿，名儿忽真豁呵，嫁与豁里秃敦的官人。”朵奔延听了这语，不觉叹：“晦气！晦气！”便转向都蛙锁豁儿：“这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