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南北夹攻完颜赤族 东西遣将蒙古张(3/3)

位，夜郎自大，竟思拒绝蒙古。使臣与他争辩，他却恼羞变怒，杀死来使，因此构怨开衅。迨至蒙古兵到，居然招集军，与他开仗。看官，你想一个海东小国，向来为人役使，至此忽思发愤，与锐气方张的蒙古军争一胜负，岂不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么？后来屡战屡挫，终得兵败地削，斗大的丽城，也被撤里塔攻。国王暾带领家眷，遁匿江华岛，急忙遣使谢罪，愿增岁币。撤里塔报捷和林，且请后命。窝阔台汗以西南用兵，无暇东顾，乃允丽的请求，命他遣质，不得再叛。丽王暾，只得应命，才算保全残，幸免灭亡。

话分两，且说蒙古兵东征的时候，西域亦扰不靖，倡的人，就是前次凫西遁的札兰丁。札兰丁自逃脱后，溃卒亦多渡河，沿途掠衣以行。嗣闻八剌渡河追来，复避往克什米尔西北，及八剌军还，成吉思汗亦退兵，乃回军而西，复向北渡河，收拾余众，占据义拉克、呼罗珊、三德兰三。复北阿特耳佩占，逐其酋鄂里贝克，将他妃蔑尔克掳了回来，作为己妻。又北侵阿速、钦察等，未克而回。适邻凯辣脱人侵阿特耳佩占属地，并挟蔑尔克而去。札兰丁大愤，遂纠众围凯辣脱城。城主阿释阿甫因其兄谟阿杂姆在达斯克地病殁，往接兄位，留妃汤姆塔及众居守，相持数年，竟被攻陷，众多半溃遁。只汤姆塔不及脱逃，被札兰丁截住，牵侍寝。去了蔑尔克，来了汤姆塔，也算损害赔偿。阿释阿甫闻故陷没，竟邀集埃及国王喀密耳，罗国王开库脱，联兵东来攻击札兰丁。札兰丁寡不敌众，竟致败走，载汤姆塔回原。阿释阿甫不穷追，反遣使报札兰丁，令其东御蒙古，毋再相扰，此后各罢兵息民。想是得了蔑尔克，不汤姆塔回去，因有此举。

札兰丁许诺，甫议和，忽报蒙古窝阔台汗，遣将绰儿罕，统三万人到来。此叙蒙古遣将，从札兰丁纳，免与上文重复。时适天寒，札兰丁方在饮酒，想是汤姆塔作陪。

闻了军报，毫不在意，只是天气凛冽，敌军不能骤，因此酣饭如故，饮毕鼾睡。到了次日，蒙古前锋已到，未及调兵，只好舍城远遁。汤姆塔不及随去，以其城降。札兰丁奔至途中，拟西罗，乞师御敌，不意蒙古兵又复追至，被杀一阵，只剩了一个光，逃库尔忒山中，为土人劫住，送至目家，结果是一刀两段！相传札兰丁材，不逾中人，寡言笑，饶胆略，临阵决机，虽当众寡不敌，也能意气自如。只自恃勇力过人，好示整暇，往往饮酒作乐，以致误事，而且驭太严，将士多怨，因此转战数年，终致败没。断制谨严。

绰儿罕既平札兰丁，飞章告捷，由窝阔台汗优词嘉奖，并令他留镇西域，后来绰儿罕平各，并遣汤姆塔及各降酋朝。窝阔台汗以他知礼，厚抚令归，且谕绰儿罕尽返侵地，每岁除应贡岁币外，不得额外苛敛。于是里海、黑海间，统已平定了，惟钦察以北，尚未归服。

窝阔台汗乘机讨，遂复起兵十五万，令都为统帅，速不台为先锋，继以皇贵由，皇侄蒙哥等，陆续发。都系术赤次，与兄鄂尔达相友，从父驻西北军中。术赤既殁，鄂尔达以才不如弟，愿让位，乃定都为嗣。补前文所未及。都既受命，俟大军齐到，即遣速不台前行，自率军继。速不台至不里阿里城，其城昔已降服，至此复叛，经速不台一到，众不能御，复缴械乞降，转攻钦察。遇别酋八赤蛮，屡次抗拒，与速不台战了数仗，杀伤相当。蒙哥等率军大，乃败走。追军分搜捕，他却狡猾得很，一日数迁，往避敌踪。蒙哥令众军兜围，仍然不能捕获。嗣搜得病妪一名，讯问八赤蛮落，方知他已逃海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