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 渔色徇财计臣致乱 表忠流血信国(2/3)

忽有闽僧上言，报称土星犯帝座，防有变。世祖本尊崇僧侣，曾拜思为帝师，皈依释教。至是闻闽僧告变，自不免迷信起来。且因平宋以后，江南多盗，漳州民陈桂龙及兄陈吊，起兵据安砦。建宁路总黄华，叛据崇安、浦城等县，自号陀军，称宋祥兴年号，福州民林天成，也揭竿相应。又有广州民林桂方、赵良钤等，拥众万余，号罗平国，称延康年号。虽经诸路元帅，剿抚兼施，或杀或降，然大势尚未平定。各小丑未为小害，故随笔略过。自闽僧告变后，复闻有中山狂人，自称宋主，有众千人，取丞相。京城亦得匿名揭帖，言某日烧蓑城苇，率两翼兵起事，定卜成功，愿丞相无忧等语！先是帝显被虏，至燕京，降封瀛国公，令与宋宗室大臣，寓居蓑城苇。既得揭帖，乃将蓑城苇撤去，迁瀛国公及宋宗室至上都。疑丞相为文天祥，有旨召见。

皇太真金一作吉木。素怀仁孝，闻崔斌等已定死罪，方投箸，急遣快足止住，已是不及。于是远近咸愤，民怨沸腾，益都千王著，密铸大锤，与妖人和尚谋，拟击杀阿合。适皇太从帝赴上都，留阿合守燕京，着遂遣二僧至中书诈称太还都作佛事。被禁卫觿、张九思盘诘，仓促失对，遂将二僧拘讯，尚未得供，不意枢密副使张易，又受了伪太命，率兵至东。觿问他来意，易与附耳：“太有敕，速诛左相阿合。”这语一传，得各人似信非信，不得不遣使迎。王著令党人冒称太，见一个，杀一个，夺驰建德门。时已二鼓，至东前，传呼百官，阿合扬鞭而来，被王著手的党羽，推坠，责他欺君害民，立铜锤，击他脑袋，甫一，即脑浆迸，仆地死了。民脂民膏，得太多，所以叫他迸。又杀死中书郝镇，拘执右丞张惠。顿时禁中大闹，秩序紊。觿、张九思开门呼：“这是贼人倡，哪里是真皇太？”便叱卫士速捕党。留守布敦，持梃击倒伪太，党遂奔，被擒数十名。和尚逃去，惟著请囚。觿等亟遣报上都，世祖闻报，立命和尔郭斯驰归讨逆，拿住和尚及张易与王著，皆弃市。著临刑大呼：“王著为天除害，今日虽死，他日必令人纪念，我死也值得了！”王著虽自称除害，然矫令擅杀，不为无罪。

天祥初燕，至枢密院，见使相孛罗。孛罗使拜，天祥揖不屈，仰首自言：“天事，有兴有废，自帝王以及将

。阿合得势益横，竟罢御史台及诸提刑司，还是廉希宪面折廷争，方才罢议，嗣复添立江南榷官，什么榷茶运司，什么转运盐使司，什么宣课提举司，多至五百余人，大半是阿合的爪牙。他的侄，不参政，就尚书，恼了廷臣崔斌，把他参奏一本，说他设官害民，一门悉要津，有亏公。世祖虽略加采纳，裁并冗吏，奈始终任阿合，不以为罪。寻迁斌为江淮行省左丞，阿合遂乘机报复，遣使清算江淮钱谷，称左丞崔斌，与平章阿里伯、右丞燕铁木儿，私自勾结，盗取官粮四十万，及擅易命官八百余员，应命官查勘治罪。世祖准奏，令都事刘正往验，查无实证，参政张澍等，奉旨再往，迎合阿合微意，竟将崔斌等锻炼成狱，置诸死刑。

已定，世祖已返燕都，还阿合等冤死，拟加抚恤。枢密副使孛罗一作博罗。历陈阿合罪状，方大怒：“该杀！该杀！只难为了王著。”复命剖棺戮尸，纵犬拖，人民聚观，无不称快。阿合家产，籍没充公，复逮其忽辛一作湖逊。至。忽辛时为江淮右丞，既被逮，敕廷臣杂问，忽辛历指：“汝等曾受我家钱财，怎么问我？”嗣至参知政事张雄飞，先问忽辛：“我曾受过你家钱财否？”忽辛答称没有，雄飞：“如此说来，我应当问你！”遂审实忽辛的罪名，正法伏辜。世祖复闻郝镇党恶，亦令戮尸。还有右丞耿仁，与郝镇同罪，狱论死。其余党，一律罢黜，并汰冗官七百十四人，罢官署二百余所，外总算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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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祖乃加意求治，遣都实一作笃什。穷探河源，命郭守敬定授时历，焚毁书，创始海运，诏诸路岁举儒吏，蠲免燕南、河北、山东逋赋。招衍圣公孔洙，为国祭酒，提举浙东学校，统是一时政，传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