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3/5)

了。可后来，他到一定年纪，便离开了这个村。

他走得突然，妻甚至没机会跟他一起离开。本以为就此分别，没想到几年后，医生竟然再次回来了。

施简问：“他为什么要回来？”

“为了见我。”妻声音有些哽咽。

妻说，医生喜她。他去见了世界，看到了那些不会嫌弃外乡人的正常人。但是为了她，医生愿意回来这里生存。

得知这个消息的村民们，自然是百般不肯。但那时，村里突然开始起病。包括妻，也生病了。

人们要驱逐医生。医生却说，他可以治好大家，而且他一定会治。除了他，这里没人能再担起医生的职责。

于是为了妻，医生开始研制解药。成功后，妻果然痊愈，还有一批人也恢复了健康。村民们这才相信医生的话。

病已经开始蔓延。如果驱逐医生，就没人治病了。权衡之，大家让他留了来，对他的态度也好了不少。时不时还有人念及年幼时的他，说他不是祸端，为他辩解两句。

“可我了解他们的。一旦病好，一定就会恢复原来的态度。到时候，我丈夫能不能留，都还是个未知数。”

妻说：“我不想让他走。”

偶然的机会，她听医生说这粉末不能加药里，会让治疗效果变差。于是，她便偷偷收起了这粉末，并开始在病人的里动手脚。

她想，病一天不好，这些人就要倚仗医生一天。这样，医生在村里的日才能好过些。

“其实，仔细想想就能知。会得病，跟医生一关系都没有。”

妻咬牙:“可那些人就是这样。只要有个发的，他们便不明事理，一窝蜂地，全扑上去。”

施简和陈诺舟沉默。

“我只是在惩罚他们。”妻抬：“所以呢，你们又想什么？想劝我停手？对不起。为了医生，我也会继续这样。”

“……”施简说：“他们确实很可恶。但，罪不至死。”

“当然不至于。”妻表缓和了些，接：“每天喂着药呢。只是好得很慢，需要一直接受治疗。我还是有分寸的。”

“如果不是这样呢？”

“什么意思？”

施简说：“病开始恶化了。”

妻瞳孔微缩。

“你看到了。这两天送来的病患，况比之前更差。”施简向那边的病人丢去个神：“他们需要更力的治疗。如果继续拖去，说不定真的会有人死去。”

妻的神慌了很多。

施简又说：“想想看。你觉得，如果是医生……他会怎么？”

妻顿住。

施简轻声：“我看得来，他喜自己的医生工作。虽然，他平时说话难听，可从来没真正糊地对待过病人。向我们要钱，应该也只是因为……确实没法靠自己负担更多的病人。在他那里，好本职工作，治病——一定比单纯计较村民的愚昧更重要。”

陈诺舟适时补一句：“如果继续这样，闹人命，那就得不偿失了。医生也一定不愿意看到这个局面。”

房间里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