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节(2/2)

可闻人缙苍白的手指在半空中颤了颤，最后还是蜷握起，渐渐收回。

她还在修无，保持着他昏睡过去之前的姿势。

后留的一串脚印渐渐被覆盖，没有留半分痕迹。

他不仅要渎神，还要将神永远捆在自己边。

更别说他这个胆敢觊觎真神，躲在暗角落，在她背后窥探了数万年的妖。

脚踩着的地方细腻而柔，沙如同蛰伏的蟒暗暗挪动，像是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只余沙漠。迎面来的风都是燥的。

放望去，皆是荒芜的黄。

容祁眸光微动，意识掀起睫，朝着裴苏苏看去。

许久后，容祁终于离开，继续前往陨凤崖，寻找因果镜。

这样的场景总让裴苏苏觉得似曾相识。

怕是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彻底断绝喜怒哀乐，恢复成记忆中那个在上的天帝。

他其实……不想放弃的。

裴苏苏对外界发生的事毫不在意，她将神识外显，站在识海中，桃眸平静地望着前一望无际的荒漠神。

容祁浑不在意，双手捧着她的脸，目光恍若实质，温柔地从她脸上寸寸抚过，最后低虔诚地吻了上去。

容祁由一开始的单膝跪在床上的姿势，渐渐转为了整个人都爬上床，与她相拥。

双相贴的瞬间，他睫颤了颤，臆。

石屋中响起他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但他丝毫不惧，比起这个，还有更重要的事占据了他的心神——折磨了他数万年，让他夜不能寐的妄念终于成真。

他可以放弃一切，唯独她，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轻飘飘地放。

日在这样的平静中一天天过去。

真神本想不到，她会跟自己曾经最厌恶的妖纠缠在一起。

容祁走到床边，陷往昔回忆中，痴怔望着床上那人。

若不是闻人缙日日帮他收尾，把他从神之恨中带来，还帮他恢复，容祁怕是早就倒了。

力攥住，再被迫收到极致，连仅存的呼都被剥夺。

容祁墨眸涣散，手扶着墙从地上起。

早在容祁靠近的瞬间，裴苏苏就已经封闭了六识五，留给他的只有一副冷冰冰的躯壳而已。

这样扭曲的满足，足以让容祁最后一丝理智消失，彻底疯狂。

她以前应该经常一个人待在识海中，赤足漫无目的地走在被晒得的沙漠里。

她与旁人不同，无本就适合她，她修炼起来自然一日千里。

自从她开始修炼无，容祁便不准任何人靠近这间石屋，以免有人趁她不备偷袭她。

闻人缙捂着，朝着裴苏苏背影的方向缓缓伸右手，眉心拧起，眸中浮现几分隐秘的渴盼。

容祁醒来后，发现自己换了个位置。

他不知裴苏苏恢复真神记忆之后会如何置他。

或许迎接他的，将会是比上一世更加惨烈的场。

他毫无反抗，静静等着自己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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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听到石屋开启的动静，裴苏苏不用神识查探，就知来者何人。

最后他忍不住扑上去将她抱怀里，手臂越收越，将放在她肩轻蹭了蹭，呼间都是她上好闻的气息，只有这样，才能暂且缓解他心中的慌和不安。

隔着这么遥远的距离，他本碰不到她。

裴苏苏有时会封闭六识，但只要容祁不靠近她，她大分时间都不会这么。

容祁日日去神之恨里寻找因果镜，虽说神之恨不会让他灰飞烟灭，但其中蕴的狂暴力量侵，还是会让他很不好受。

在神之恨的影响，容祁恢复了越来越多的关于前世的记忆，包括他为妖，如何痴恋天地间最耀最大那人，又是如何怒了她，最后死在她手上。

默念无数遍清心咒，翻的绪终于慢慢平复来。

闻人缙盘膝而坐，闭目调息，开始弥补的亏空。

渐渐地，闻人缙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整个人仿佛又即将被那个漆黑又陌生的地方。

他神癫狂，眸充斥着迷恋，中喃喃自语着什么。

所以她才会那般狠心，在杀他之前，生生剜去他的双目作为惩罚。

这是他贪慕了不知多少年的人，是他两生的执念。

天帝无无恨，却独独厌恶妖。

他终于，尝到了渎神的滋味。

每日这个时间，容祁都会从陨凤崖回来。

他之前明明在床旁边的位置，怎么移到了床的正后方？

他痛苦地闭上，躯颤得厉害，不敢再放任自己细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