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万安 第10节(2/3)

“李福城东那所私宅，是他们二人共有。宅占据了足足半条街，共有四十个小院儿，约莫一半，供李福安置他所谓的妻妾，余的，供吴尚仪安置她的男。”

李福和吴尚仪心知使唤不动谁了，想亲自动手拉人，却是无法忽略裴行昭清寒的目光，伸去的手终究是迟疑着收了回去。

韵儿仰起，牢牢看住太皇太后，言语从间清晰冷冽地逸：“李福边的女，年岁大到四五十，小到十四五，一概自

她手背、手心有很多明显的伤，十指红，细看指甲、指尖，竟是受过针刑。

韵儿磕了个，直了脊背，：“婢本在巾帽局当差，去年腊月，被李福看中。他安排了一番，使得婢当差了过失，当即打发。婢一门，便被他私宅里的仆人掳走。

第12章

“皇上给你申冤的机会，照实说便是。”

李福双也了，不自主地跪倒在地。

“回皇后娘娘，是。”

“而这并不算什么。

李福哑声。

韵儿一气，继续：“婢在李福的私宅过了两个月，他本是个畜生，最肮脏卑劣的畜生……他回私宅的那些日，婢都愿在暴室受酷刑，起码不用那么恶心！要证据，婢的便是证据。”她抬起双手，缓缓翻转，“这双手上的伤，在婢如今看来，倒是微不足。”

“皇上！”李福上前一步，“才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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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打断他：“要么听，要么。”

因着提及的太皇太后的行径，皇帝皇后同时变了脸。

其余的人连大气都不敢，猜不这事要如何收场。

“次日婢见到吴尚仪，她说太监女结为对，一向是太皇太后允许的，别说婢一个卑微的女，便是她，早在十来年前，就被太皇太后赏了李福。”

皇帝：“所言属实便无罪，更没理牵连旁人。”

太皇太后瞧着李福、吴尚仪大难临的样，心知不妙，冷声对皇帝：“闱中的事，何必当众置徒留笑柄？哀家与皇后都可私料理。”

太皇太后脸铁青，生气之余，陷了生平未遇的窘迫。

“一派胡言！”太皇太后震怒，拍案而起，着护甲的手指着韵儿，“实在是胆大包天，竟敢在皇上面前颠倒黑白诬陷哀家！来人，拉去杖毙！”

韵儿的重并不是控诉李福：“婢自觉生不如死，可李福不在私宅的日，倒是能在宅院中走动，亲耳听到亲目睹不少骇人听闻的事，不是为着讲这些，早已一碰死，不会冒死告状。事关吴尚仪、太皇太后，婢不求活命，只求皇上开恩，不要牵连婢的亲人。”

语声一落，如同石落湖心，引发轩然大波。

“事关吴尚仪诬陷太皇太后，必需详查。”裴行昭太皇太后言语中的破绽，看也不看她，凝了韵儿一，“说去。”

“是。”

韵儿磕谢恩，目光如毒箭一般向吴尚仪，“婢所受的苦，吴尚仪曾切会过几年，只是她运好，追随的主是贵不可言的地位，又得主重，她可以不断新人，替她服侍李福。最早，婢是先被她留意到，李福看过满意，才有了后来的一切。

“你是不是叫韵儿？”

“当日，他要婢服侍，婢不从，遭了一番毒打，气息奄奄的，仍是被他作践了……

吴尚仪双膝一，跪了去。

皇帝淡淡的，“不该听的，诸位卿已经听到，盖弥彰反倒会引发更多猜疑。”稍稍一顿便吩咐韵儿，“说。”

对上不得台面，可一般人都听说过，先前也就没太大的，可是，太皇太后赏识的女官，先与人对，再豢养男，便是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