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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里的油是李程颐在世时倒的，几十年不增不减。

叶惜惜侧凹槽，直到把右侧的圆盘亮之后，这才过去圆盘上写了李照的名字。

“真是个恶心又可怕的东西。”叶惜惜喃喃了一句，眸光转到旁边的九星灯上，目光闪烁。

但凡是历经过九星结灯之法的人，最终名字都会留在这盏灯里。

空的密坛只有一座金的台。

叶惜惜面无表地将他们二人扛到大门附近，一左一右地靠墙摆好后，推开了密坛大门。

密坛是一个由青石砌筑而成的密室，是邙月教的禁地。而叶惜惜是除了叶涟漪以外，唯一一个能密坛的人。

她闻不惯密坛里的这经久不灭的，那味总让她有一置于葬岗的错觉。散去一些味之后，她另一只手于袖摆握了那枚黑铁钉，怀揣着一丝张的心，迈步走向台。

另一侧则是一个有着十的莲托，其上托着一盏金光四的龙形双灯，龙和龙尾上青白的火光随着叶惜惜的呼而摇摆着。

叶惜惜抬手在鼻前扇了扇。

台上还有个半人的小台，小台一侧是一方和泸津关青铜门上一模一样的圆盘，不过没有那样的九个凸起，而是一整片的灰黑。

哒——

他肩落了雪，那雪在到教大殿之后，便逐渐化了，在他肩染开了一抹比黑衣更暗的渍。

彼时的叶惜惜，不过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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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灯

她始终记得，那个满风雪的男人带着这个东西踏邙月教时的样。

哒哒——

“教主大人万福。”男人一袭黑衣，帷帽，看不清相。

台面朝大门的这一侧有上行阶梯，阶梯由纯金打造，在密坛灯光的照之，灼灼夺目。

守密坛大门的两个弟弓着回来了，他们刚一抬要笑脸问安，却迎面了一鼻的迷迭散，扑通一声，两人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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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

叶惜惜提着裙摆一步步走上阶梯。

和人不同，鸟兽走虫一类用九星结灯之法救活后，付的是其本的意识，所以无论其有没有命，都不会在九星灯里留姓名。

莲托之，是一块掌大小的方形灰凹槽。

哪怕她脚步放缓，放轻，密坛独特的构造也会将她的脚步声放大。

“惜惜，你心中应有一杆秤。”叶涟漪眸一暗，不愿再提，拂袖离去。

轻缓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地中重新恢复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