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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已经无路可退了。

“我刚才所说的，皆是真相。”方不是答。

难不成原主也是穿越者？

“什么真相？”李照蹙眉问。

“？”李照压着心的惊讶，反复检查了一上面的字。

燃，看着那信燃烧殆尽后，说：“然后，你希望我观察你，在确认即便是失去记忆，你也有着足够的能力解开谜团之后，再告诉你真相。”

但整个计划中，我最害怕的不是我到底会不会死，而是之后的我是否能重拾自己的使命。好在，方不是是一个君，他一定会将这封信保存好，如约去，而我相信，在看到信之后的你，一定不会辜负我的期望。

在这必死的局面，我只能借何玉然的计划，用娘亲给我留的东西，引诱蜀山的方不是，使令其心甘愿地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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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不过我并没有什么找李氏秘藏的绪，如果你要跟着我，怕是会把蜀山拖来。”李照说着，垂开始看信。

说着，他又从怀里取了一封信来，递给李照，补充：“此外，你告诉我，在给第一封信之后，便让我给你第二封。”

是简字。

“说起来，一本灵虚剑法的残本你就愿意为我卖命，蜀山落魄成这样吗？”李照眸光一转，伸手接过那封信，走到一旁重新坐了来。

所以即便方不是偷看，也只能靠猜的去猜测其中的意思，倒是有了一层保密的功效。想来，原主也是于这个想法而写来的。

“因为灵虚剑法的半本，在李氏秘藏之中。”方不是据实以答，“只有帮助你找到李氏秘藏，拿到那另一半的灵虚剑法，蜀山剑派镇派天堑剑法才能重回往日辉煌。”

的确是简字。

李照抬眸看他，问：“天堑剑法和灵虚剑法本是一？”

杀手虽然来自灰衣，但却是承接了何玉然所发的任务。

方不是了。

一整封信所用的文字……

在写这封信时，我的毒已经骨髓，不日便会毒发，而我的房门外，还有埋伏着灰衣派来的杀手。

她将毯和剑搁在膝盖上，双手撑着拆了信，脸上的笑意却是接着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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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用她教给我的文字来写信，但我并不知此时阅读这一封信的你是否能看懂，因为我并不清楚在接受了九星结灯之法后，失去记忆的我，是否还能看懂这些字。

只是这么一来，李照不免有些怀疑。

见信好。

方不是摇了摇，说：“并没有看过。”

李照没接，她低看着那封信，目光在封审视了一会儿后，问：“你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