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4/4)

这一场对话堪称离经叛到了极，传去足够令世人闻之变，“君主与人民的关系，更像是契约。人民将统治国家的权力给君主，君主便该履行起使国家稳定繁荣的责任。”

“如果有一日，人民要求拿回给君主的权力呢？那么您如今的所有举措，都会促使王室走上消亡的路。而到了君主的荣光不复的时候，您作为君主之一，也将背负骂名。您不会后悔吗？”

罗德里大主教接着问，两人的谈隐约间已经如同一场刀剑锵鸣的战争。

女王的瞳孔中印着烛火。

重生时所获的百年历史里罗德里大主教提及的假设已经了征兆。十七世纪里一些人已经在寻求着更公平的制度，君主与教会的权力在受到前所未有地冲击。她未能看到王朝的结局，但从那些征兆里已能窥见新时代的影。

“也许是这个时代，也许是个时代，或者更一个。国家将属于它的所有成员，君王将被视为依附于国家的蛆虫，被遗忘在史书的角落。也许就如你所言，作为蛆虫之一，我同样该背负骂名。但那没什么不好的，就像木雕的神像该被推倒一样，凡胎的君主总有退舞台的一日。”

“罗德里，对你来说救世救的不是君主的荣光，而是所有帝国人民的幸福。”女王的声音好似叹息，“而对于我来说，我守护的帝国，守护的也不是一个姓氏一个王国的荣耀，而是所有帝国民的荣耀。”

“我不知未来如何，我所能的，便是在这个时代竭尽全力履行我的职责。”

久的沉默。

罗德里大主教朝女王地鞠躬。他愿为之手染鲜血的君主，的确走在他所期翼的路上，可乎意料地，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却未觉得欣喜。

想到不知是哪一日的未来，人人都可以漫不经心的毫无敬意的吻提及“阿黛尔女王”，随意地指责她的过错——那些由时代注定的过错。王冠坠地，玫瑰不复，难以言喻的悲伤和不甘便席卷而来。

“那就请允许我在这个时代为您披荆斩棘。”

他轻声说，虔诚如祈祷。

全世界都该羡慕罗兰人，因为他们有世界上最好的女王。

好到连殉者都为之悲伤。

第70章 谁能无私

“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