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3/3)

手指了。

林寒见想。

这个时代的化妆技术可以帮沈弃隐去一些，可并不方便，又容易在日常行止坐卧中不经意地痕迹。

林寒见站定在沈弃跟前，手指搁在沈弃的颌，微一用力，沈弃便温顺地抬首。

迎着林寒见打量的目光，沈弃眸中映她的模样，不避不闪的视线中没有任何令人不快的绪。

但很专注。

不会带来张与压迫的凝视。

林寒见的神同样专注用心，目不转睛地打量着那几乎是从鬓边耀武扬威延展的赤印记。

打量的时间久了，便能觉到沈弃的目光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当林寒见将手指上那没印记时，沈弃措手不及地抖了抖。

从尾椎窜起的酥麻顺着背脊一路窜上天灵盖，沈弃意识地抬手抓住了林寒见的手腕，没有立即推开，侧首望来的一中，底已显。

比三月光更盛，积雪消的刹那被光映照的景，正是他此刻中风景。

林寒见张了张嘴，哑然失语。

这……

她只是碰了他的印记，没什么不和谐的事吧？这样看上去竟然有像是……|动了？

“你还好吗？”

林寒见用一医师对待病人的确认吻，颇有耐心地询问，“这枚印记是否还有某些隐藏的负面效果，你最好提前告诉我，不必太细致，否则我待会儿为你易容此，你会很不舒服。”

隔了几秒，沈弃松开她的手，如飞的蝶猝然改了运行轨迹，悄无声息地收拢了蛰伏：

“……没事。”

不是不舒服。

是很难以言喻的觉，像是一没有杀伤力的雷电顺着他的血逆而上，让他忍不住失态。

若非要划分，不如说，是太舒服了。

沈弃不会开说明这，多年来从没有人碰过他的这枚印记。最初这是随时降临的惩罚的源，后来成了厌弃与恐惧并存的灾难，直至他将过往的黑暗全自我消化，认为他终于能克服这明显的弱，以至可以不介意被人直接碰。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林寒见指尖摸到的一刻，便让他险些忍耐不住地低呼声。

万幸他咬牙封住了，没有太过失态。

林寒见确认：“真没事？”

沈弃：“嗯。”

林寒见看他好像有不对劲，只以为是沈弃对这枚印记的影还没有彻底消除，能让她盯这么久已经是不容易，上手碰可能还是忍不住应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