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2/2)

缘杏失神。

“……没什么。”

心境，勾着她中那抹幽幽的暗恋，既是清甜，又有酸涩。

但因为对象是师兄，缘杏就算是听懂了九分，也仍有八分不敢确定。

不过细细品味，又有清甜味。

公羽略略沉寂了片刻，然后才回答：“我前些日才起的曲名，它名为……《醉杏》。”

等羽师兄这一曲毕了，缘杏都许久回不过神来，还沉浸在那旋律之中。

“因为……”

因为对师妹怀有思慕之。

缘杏问：“这一首曲，我好像从未听过，难不成……是师兄自己作的吗？”

缘杏没有听明白。

公羽蓄：“因为那些日，见到师妹灵秀蕙心，就想起时节，杏开得甚。”

公羽一顿，因为场合特殊，并未答它。

只这一个字，就足以在缘杏心中引起万丈波澜。

公羽的琴音，是能据琴曲，动异象的。

公羽问：“这一曲，师妹可还喜？”

“我很喜。”

公羽对缘杏谦和而答。

缘杏伸手一，掌心捉住一片白，一看，便发觉是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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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羽师兄弹得清雅，他姿，清光笼在他畔，只见他肤透白，眉若远山，鼻梁修，广袖垂于侧，气度卓然。

不过思及自己先前顾虑，思及师妹如今还对自己一无所知，思及师妹未必开了意，理智又胜了冲动，将太过直白的话收了回去。

但缘杏好像已经听到了一丁细碎的声音，歪：“什么？”

他抬手，捉取一支未落的杏，递到师妹手心里。

缘杏又问：“真好听，它叫什么名呀？”

他将手递给缘杏，说：“师妹，过来，我扶你。”

羽师兄这句话一，缘杏心一颤，甜甜涩涩，说不清是何滋味。

日日思卿，而卿未知。

在收琴的时候，琢音了琴匣，公羽听到它小声嘀咕了一句：“太好了，杏杏听得你的琴意呢。”

缘杏：“……？”

古朴优雅的琴声随他琴弦而起。

忽然，随着他的音律渐佳境，不知何袭来一阵风，过波动的面，缘杏闻到极淡的香，接着洁白雪似的顺着风从缘杏颊边拂过。

小舟飘飘悠悠，不知不觉被风得漂了一圈，又将靠岸。

“曲很，就是不知怎么的，总觉得有些，觉涩涩酸酸的……”

公羽看着缘杏懵懂思索的神，先是微诧，继而抿微笑了一，耐心：“师妹喜就好。”

公羽一曲毕了，余音缭转。

公羽应：“嗯。”

缘杏不禁想，若是世间真有天中天人、仙上之仙，只怕便是师兄这样的人。

缘杏整个人看得呆了。

现在是秋季，何来季开的杏？

公羽回答：“是。”

然而仍是打着旋儿飘来，琴音不停，飞不止，会在灯繁星之中，琴音袅袅，这简直是梦中才有的观景。

她问：“是和我同一个‘杏’字吗？”

因为慕师妹。

缘杏轻轻挲指尖那片柔的杏，只因“杏”二字与她的名字有所相合，心中便有意动。

缘杏一愣，连忙。

但她不敢表现来，正襟危坐，只故作镇定问：“师兄为什么会想起这样的名字？”

公羽薄一动，几乎就要将理由说。

小舟靠岸，公羽抬袖，拂去琴上飘靠的落，将琢音琴收起来。

师兄这话，好像是在委婉地夸她，若是往常，缘杏定能地觉察到对方的言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