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3/3)

能看人有无慧、能否开悟的慧，九百岁修成能与人神识应、思维相连的他心通。

此刻杜尔迦的神识刺和尚识海，他心通的力量也开始发挥。和尚前闪过被红莲烈火炙烤着的阿鼻地狱，耳中听见众生于地狱中悲鸣嚎叫。又见佛母从天而降，以蔓弓箭朝着阿鼻地狱一箭。这一箭打破了阿鼻地狱的穹，使得佛母能够降临于地狱之上。

佛母仁，引领焦尸般的众生飞越地狱，投以她母所构筑的四喜之境中。

将自化为魂魄容，作为母亲包容世间众生，容纳万象憎。

魂魄既佛母胎，佛母便替魂魄承其业障，赐魂魄予死之安宁，生之悦乐。待魂魄于喜乐中忘却痛苦，舍弃执念，魂魄方能成佛。佛母亦因生佛陀而为佛母。

为使人成佛而舍渡人，佛母亦是佛。

“阿弥陀佛。”

和尚双手合十，闭低结合十印于前。他并未被佛母所化的四喜之境所蛊惑，佛母因此并未化蛊惑天，反倒周祥云缠绕，后佛光千万条。

“善男有智慧。贫尼愿化于你，赐你一场无上佛缘。”

角笑意似喜似悲，眸光慈悲悯。向着和尚伸来的手上掌心生有一只慧。杜尔迦笑问：“如何？”

和尚不睁不抬，虔诚结印：“贫僧无门无派无名无姓多谢比丘化，贫僧得以悟舍渡人之理多亏比丘。”

杜尔迦一怔，旋即一笑。

“果然有智慧。”

明明是被人婉拒，杜尔迦却心大好。她收了他心通的神通，顿时地狱也好四喜之境也罢，所有的幻觉统统消失。

和尚缓缓睁，只见一武僧打扮的僧人从六牙白象旁边快步走来，有些警惕地打量过自己之后皱着眉对佛母拉了脸：“佛母——”

“嗯。”

杜尔迦微微颔首，示意自己左右手的祥愿不用多说。

祥愿见青天白日在大广众引起动的杜尔迦肯乖乖跟自己回去，稍微松了气，也闭上了嘴。然而——

“无门无派无名无姓是吧？”

杜尔迦回首朝着和尚一笑：“贫尼记了。若日后有空，你我再这般论禅吧。”

“论禅？刚才佛母说话了么？”

“不就只问了那和尚叫什么名字师承哪个门派吗？这也叫论禅？”

“盯着人脸看一会儿就叫论禅，那我也可以论禅了。”

“这波牟提陀的论禅真古怪！”

“嘿哟，指不定人家‘论禅’指得是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