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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案上已经是七八糟，两人把宣纸得透了，旁边还散落着周衡看过的折。

周衡光想想就觉得发麻，：“你敢？”

伏城笑了，他似乎是玩够了，也有可能是忍不住了，他把周衡翻过来，让他面对面正对着他，伏城不喜后背位，那样看不清人的脸，他喜看周衡的脸，失控和动的样都漂亮。

放弃了抵抗，变得柔而顺从。

两人终于完完全全契合在一起，伏城知周衡快意的地方在这儿，这会儿不玩样，就持续的猛攻那一，得周衡如同狂风骤雨瑟瑟发抖的树叶，颤抖不停。

“够……够了。

“、来。”周衡咬着自己的手腕命令。

周衡勾着伏城的肩膀，腰跟着伏城的节奏上松动，迎合着伏城的节奏。两人在京都之后只到压抑，很少有这样酣畅淋漓的事，这回倒是一脑的发来，像是天生为了契合对方存在的。

伏城附在他耳边，温的呼洒在周衡的面颊上，他已经撤了手，但笔还留在里。他用蹭了蹭周衡，：“你想让我这样去吗？”

这个样周衡不是没玩过，以前给伏城上药的时候，他也喜手指绕着去扣。但现在里有一笔，伏城的手指还在增加，两只手指夹着笔杆横冲直撞，没有半温柔。

伏城好像不知现在的况多么焦灼，有恶意的了腰，专攻着周衡的那一，周衡咬着牙，把声咽去，自制力好的没话说，没半儿音来。

伏城扶住周衡一条，之前已经被玩开了，现在倒是没什么阻碍。伏城一，然后重重撞去。

笔上沾了貂油，没什么阻碍的去，笔还不如人指，但带来的快意可比指更甚。笔尖上的轻轻刮着甬，光让人想象就有麻。周衡以为这样玩到也差不多就这样了，结果后又是一撑，伏城的手指也探来。

两人像是堕落到望的渊里一般，室回想着他们的和嘶吼，分不清是谁的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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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城上打量着周衡，他耳尖都红了，脸有羞愤的意思。“你不回他吗？”伏城假意的问了一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竟然是已经离去的胡以侃。

而伏城这时候完全不听周衡的话，竟然加来第三手指，后被撑到极致，又酸又胀，周衡觉那笔在其中游走，经过一时，他忍不住一个激灵。

“殿？”

周衡突然变得张起来，他能玩得起，但并不代表愿意让人看到他现在这幅样。